GG热搜
【校霸的肉便器】(21-31)【作者:万誉】
匿名用户
2026-10-17
次访问
作者:万誉字数:38,580 字 第二十一章:暴力示爱,家族遗传,报警后的悲剧 他松手,恶狠狠的一巴掌扇上她的脸颊,力道使她的脑袋砸在地面上,愕然被打的偏头,热辣辣的痛觉在脸皮上传开,脑袋里嗡嗡作响。 「今天过年,我回来本来不想打你的,可你贱,总要挑衅我。」 他轻飘飘的下了断言。 他盯了秋姿良久,半晌颓然的坐在地面,像只斗败的公鸡。 「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秋姿。」 秋姿耳畔嗡鸣,却仍然听见他的话,她连头都不想转,只觉得可笑。 「如果你爱我,我会考虑不伤害你的。」 「真的,我不会再打你,骂你,欺负你,如果你爱我的话。」 听着他求和般的话,秋姿依旧无动于衷。 他今天确实反常,没把她往死里打,可这并不代表秋姿就会原谅他曾经对她的所作所为。 永远不会。 封嘉泽伸手扳过秋姿,使她面对着自己,她脸上的巴掌印显现出来,赫然在目的红痕封嘉泽看着只觉得激动。 他的手掌略微有些颤抖,那是施暴的指示,他的快感告诉他,要他恶狠狠的掐上秋姿的脖子,看着她的脸由白转紫,再用力的强占她,看着她生不如死的活着。 封嘉泽压下心底的叫嚣,将秋姿紧紧搂进怀里,他的心跳也很快,那是暴戾因子的催促。 「小姿,说话,说你爱我。」 他摇晃了下秋姿,她连眼皮都不眨,见秋姿没反应,封嘉泽将脑袋埋进秋姿颈弯,并没有想象中的啃噬。 封嘉泽想到什么般,抬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嘴角:「小姿,你知道的,我语文不好,以后你来当我的小老师,教教我学习好吗?」 秋姿就像尊破碎的琉璃娃娃,不言不语,似是神游天外,只留封嘉泽一人自言自语。 封嘉泽也罕见的没发脾气,将她打横抱起,轻手轻脚的放在床上,又啄了啄她的额头,小声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从明天开始,听到没?小秋老师。」 封嘉泽奇迹般的没有碰秋姿,只是紧紧的搂住她,将她禁锢在怀里,声音带着听不出的情绪。 他问秋姿:「你知道我爸妈是怎么认识的么?」 显然秋姿对这个一点兴趣都没有,封嘉泽轻笑,他的胸膛轻微震颤,声音幽幽传来:「商业联姻。」 「那时我外祖父的公司几近破产,主动将自己的女儿当做筹码送给我爸的。」 秋姿听的心凉,微微张了张口,发出了声似喟叹似嗤笑的声音。 封嘉泽的手指在秋姿腰际摩挲,带起一阵颤栗。 「谁都不知道这个筹码会遭遇什么,因为没有人知道叱咤风云的封老板是个精神病,尤其喜爱折磨人,尤其是床笫之欢的女人。」 秋姿逐渐害怕,她不明白封嘉泽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些,一切的反常都令她心生疑窦,惊惧像是只巨大的手,加大力度抓住她脆弱的心脏,生疼。 「这是我父亲表达喜爱的方式,我也如此。」 「但是你不喜欢,我就去改,我可以改的。」 封嘉泽颇为慎重道。 秋姿绝望的闭上眼睛,嘴唇颤动:「我是人啊……封嘉泽,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你明白吗……」 封嘉泽宽慰的用力搂紧她,耳边听见她气若游丝的声音:「你希望,我步你妈妈的后尘么?」 封嘉泽动作一顿,声音有点哑,明显的底气不足:「听话点小姿。」 「明天,是我妈祭日,我不逼你,以后我带你去看看她好吗?」 他提议。 秋姿感受到俩人之间不可破除的壁垒,心如死灰,仍然用尽全力道:「放过我吧——」 封嘉泽止住她的话:「我今天不动你,睡觉吧。」 秋姿怔忡的望着被乌云半遮掩月亮,它是那样暗淡,连一点光辉都显露不出。 许久,身后传来匀称绵长的呼吸声。 次日封嘉泽起个大早,衣衫穿搭讲究,并没有多为难秋姿,神情也分外阴郁。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封嘉泽并没有看出秋姿心中的挣扎。 秋姿木讷的看着封嘉泽接了个电话,随后便匆匆离去。 别墅门口的车早已静静等候。 听着汽车启动后,秋姿也下了床。 看到手机上有几个未接通话,是奶奶的,这才强撑着精气神给她回过去。 安抚好小老太太,秋姿似乎鼓起了莫大的勇气点亮屏幕,仍然不死心的拨打了求救电话。 她要逃脱这个疯子。 逃脱这个泥泞。 可她输就输在软肋太多,即使终于下定决心再自救一次,可仍然不敢将自己在乎的人拉下水。 封嘉泽也是拿捏住了秋姿的懦弱,过的逍遥法外,却不想在回去的路上,接到了张局的电话。 「嘉泽啊,一个小时前局子里有个消息,说是个小姑娘报了个假警,诽谤你的名声呐,我们呢已经批评教育过了,你出门在外啊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作风,怕有人心里不舒畅。」 封嘉泽哪里会不知道这老狐狸口中说的小姑娘是谁,他脸色铁青,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口中却是答应的爽快。 「诶,谢谢您嘞张叔,这两天确实是我行为莽撞了,没给您添麻烦吧?最近手里头有了几罐上好的龙井,这样吧,明儿个请您吃个饭,就当小辈的给您添麻烦的赔礼啦。」 「哎呦,你这孩子多见外呀,顺手的事儿,我和你爸之前可是队里的铁哥们,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像自己的孩子一样,怎么会嫌麻烦。」 封嘉泽眼睛里都快喷出火,只感觉戴在脖子上的领带压制的他呼吸困难,整个人脸红脖子粗。 他粗鲁的拉开领导,连衬衫纽扣都被他扯坏了扣子,他心知肚明这好叔叔想要些什么,心里被秋姿的举动激的想杀人。 年轻人终究是气性大,说了两句客套话就挂断了电话,他烦躁的抓了抓用发蜡做好的发型,看着稳当的行驶速度封嘉泽在高速路上把司机轰下车,自己风驰电挚一路飚回别墅。 「把她给我关起来!关起来!!!」 封嘉泽对着手机话筒咆哮,拳头在方向盘上恶狠狠敲了好几下,将车子都带的震颤起来,里面传来恭顺的回应。 一个半小时的车程硬是被他缩短在半小时内,而秋姿早已被得了命令的保姆关在卧室,几乎是等死一般的平静。 她这下是彻底死心了,打心底认识的什么是官官相护,什么是草菅人命。 死到临头却发现眼眶干涸的厉害,竟连一滴泪都流不出来。 秋姿忍不住自嘲的想,也许她真的是野猪吃不了细糠,眼看着终于过的有点人样,又要被打回无间地狱了。 她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那样沉重又迅速,擂鼓一样打在她耳膜,令她遍体生寒。 可除了无边的冷与身体的瘫软,秋姿也并没有感受到其他不适,甚至连最窒息的害怕与紧张都没有。 秋姿只以为自己突然不怕封嘉泽了,甚至可以反抗他,却忘了人体在遇到极度恐慌的另一种情况下会变得麻木而迟钝,这是另一种极端情绪的反馈。 门被从外面打开,秋姿头一次这样平静的直视他。 暴躁,沉郁,身上的衣服早已不复出门前一丝不苟,甚至连头发丝都充斥着愤怒。 心里的一根弦有实物般「咯噔」一声断了。 秋姿呐呐出声喊他:「封嘉泽。」 封嘉泽面目狰狞,用力推上门,声音很大,大到秋姿无端抖了下。 她甚至露出了个笑,看着站在门口怒不可遏的男人,轻声问:「你是来杀我的么?」 这句话就像某个临界点,封嘉泽几乎是愤怒的跳起来,大步朝她奔去,伸手掐住她脆弱的脖颈,将她死死按倒在床上。 他单膝跪在床沿,全身的力气都聚集在青筋暴起的手臂上,封嘉泽双目赤红,咬牙切齿的问她:「就这么想死么?!你就这么急着去死啊?!秋姿啊秋姿,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明明我昨天才掏心掏肺的和你说的那番话!你今天就要来刺激我!你刺激我杀死你是吗?!」 秋姿感觉脸上骤然一热,她痛苦的握住封嘉泽掐她脖子的手,窒息感令她脑袋混沌迷蒙,紧锁眉头,眯着眼睛,注视着这个残暴的施虐者——流泪?他居然会流泪…… 可是疼痛的是她啊,封嘉泽凭什么哭? 骤然,封嘉泽松开手,颓败的坐在床沿。 耳边是秋姿撕心裂肺的咳嗽,随后是大口大口的喘息。 封嘉泽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良久,他闭了闭眼睛:「是你不小心按到对吗?」 他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掌攥紧,透不上去气,怒火被他强行压制,他可悲的为秋姿找个拙劣的理由,只要她乖乖顺着他的话讲,烧心灼肺的苦果独自吞噬。 可回应他的只有逐渐匀缓的呼吸声。 封嘉泽扭头怒目而视,里面隐匿着谁都说不清的克制。 「对吗?」 「……」 「说话!秋姿,说话!!!我让你回答我!!!」 封嘉泽的拳头恶狠狠捶在床沿。 「我故意的。」 封嘉泽顿住,脸上复杂的情愫像是定格住的一张虚假面具。 「我要你被法律制裁,一辈子出不了监狱。」 「还有——」 封嘉泽呆愣的看着秋姿,见她嘴角勾起抹堪称甜美的弧度。 第二十二章:挑衅,暴力掌掴,体内放尿肉便器 秋姿微笑,目光又怜悯的看着封嘉泽,花瓣一样饱满美丽的唇瓣吐出毒液般恶毒的话:「可怜鬼,你这样的人活该孤寡一生,生下你,是你母亲最大的悲哀,让罪孽的基因流传于世。」 秋姿的话就像给了封嘉泽闷头一棒,将他的伤口撕的鲜血淋漓。 他睁大眼睛,震惊、受伤、悲痛、接连不断出现在他面孔上,最终定格在被愤怒冲昏理智的失控模样。 刹那间封嘉泽惊惧于秋姿的笑容,他变得极度易怒暴躁,只想撕烂她嘴角挂着的笑! 封嘉泽迅速抬手,用力的,接二连三的掌掴落在她薄嫩的面皮上。 尖叫声,巴掌声,咒骂声 「秋姿!你真TM该死啊!!!」 「啊!!!你……额有种打……打死……我……」 她嘴角破皮,满口血污,脸蛋高高肿起,将原本漂亮的眼睛挤成一条缝。 数十个巴掌印错落的镶在面孔上,紫红紫红,宣泄着暴力的冲动。 封嘉泽拽住秋姿凌乱的头发,大力将人往地上摔,骨骼于地面发出沉重的响声。 封嘉泽蹲在地上,单腿压在她腹部,点着她额头嗤笑:「你可以不怕死啊,你当然可以不怕死,但是秋姿你捂着你的脑袋好好想想,我会让和你有瓜葛的人好过么?哈哈哈,会么秋姿?」 秋姿被打的头晕眼花,恶心眩晕的感觉铺天盖地袭来,被挤压的胃挛缩抽搐:「呕——呕——呕!」 封嘉泽的笑容僵住,很快,他的瞳仁儿微微震颤,他掐住秋姿的脸,拉扯成一个十分滑稽的模样:「你恶心我?你恶心我?!」 「呵呵呵呵呵」 「恶心我——好啊,我要让你连自己都恶心!!!」 封嘉泽迅速脱下自己的裤子,随后去一把掀开秋姿的衬衫下摆,秋姿并没有吃什么,显然也吐不出什么来。 封嘉泽掐住她的下巴危险:「你敢吐一个试试!!!」 他扳开秋姿的双腿,挤压在她的腰侧平齐,韧带拉伤的疼痛令秋姿叫苦不迭,紧接着是下体撕裂的疼痛汹涌袭来。 秋姿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封嘉泽粗大的肉棒化为惩罚她最佳的利器,一股脑全根没入,丝毫不顾及秋姿的窄小容纳不下他的巨大。 阴茎将拉扯到透明薄膜的穴口撑到撕裂,血珠颗颗滚落,又被撤出大半的鸡巴用力堵进伤痕累累的甬道。 「啊!!!啊!!!额!」 秋姿疯叫,可疼痛就像在她身上扎了根,无论如何都甩脱不掉。 她的指甲在封嘉泽胸膛留下数道血痕,换来的是更加响亮的巴掌。 「还敢伤人么?还敢么?!」 秋姿甚至都不知道封嘉泽说的什么意思,只想快点过完这苦难的一关,痛苦让人骨气都磋磨耗尽。 「呵、哈!不、不敢了、呜呜呜、放过我吧、呜呜呜、我好痛啊——」 封嘉泽心满意足,激情耕耘着。 室内是秋姿撕心裂肺的哭嚎,以及暧昧的水渍「啪啪」声,一下比一下更重,直到把隐匿在深处的宫颈口撞开,在秋姿哭的喘不上气时,舒爽的按着她来了炮宫交,最后将精液射在子宫里,再也流不出来。 封嘉泽将全身力气压在秋姿身上,听着她剧烈的痛哭,感受着她宫颈口的抽搐,封嘉泽残忍的笑起来。 他双手爱抚与秋姿肌肤的每一寸,盖棺定论般道:「给我生个孩子吧秋姿,生个孩子,这样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 秋姿到此刻都还耳鸣阵阵,疼痛使她恍若一具尸体。 只有压抑不住的抽泣与流不尽的泪水表明她的抗拒。 封嘉泽就这样紧紧抱着秋姿平息,并没有将鸡巴从她体内抽离出来,好半响,封嘉泽轻而易举的抱着她去了浴室。 肉棒随着走动抽插起来,痛的秋姿倒吸一口凉气,埋在他颈项处呜呜咽咽的哭起来。 最后封嘉泽将秋姿放在洗漱台上,单手搂住她的尾椎处,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 秋姿并不知道封嘉泽要做什么,疲惫与疼痛也让她思绪迟钝,直到阴道内突然打进一道略烫的暖流,淅淅沥沥的源源不断—— 她不可置信的低头,血迹斑斑的交配处溺出些许淡黄色液体—— 封嘉泽在她体内放尿!!! 尿液刺激到她破损的甬道内壁,痛的她发颤,奇耻大辱令秋姿凄厉的嘶鸣。 「啊!!!啊!!!滚!!!滚开啊!!!」 封嘉泽将她压在镜子上,捂住她的嘴,继续将饱胀的尿液放射进她的肚子里。 眼看着她的小腹像小气球一样逐渐鼓起,直到自己尿尽,这才利索的退出来,将不知何时找来的黑色大跳蛋用力推进阴道卡住。 她的肚子就像他的储蓄罐。 封嘉泽拿开捂着她嘴巴的手,笑嘻嘻的拍着她像皮球一样的肚子,里面水声激荡,秋姿受不了刺激再次嘶喊起来。 「哈啊啊!!!不要啊!不要!我求求你了!不要这样!」 封嘉泽摸了摸她汗湿的额发,看着她痛哭流涕的哀求无动于衷。 「你要认清楚,你是我的私有物,不准恶心我明白么?」 秋姿疯狂点头,封嘉泽将她按进怀里,丝毫不在乎秋姿的脏污,还褒奖似的替她顺着头发,面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帮我、帮我排出来吧!求求你!求求你了呜呜呜呜呜呜——」 「嘘。」 他突然又像变了个人般,亲昵的用下巴抵住她的额头,小声说:「乖小姿,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得为你的错误买单知道么?这才刚刚开始呢。」 秋姿惊恐的睁大眼睛,她从未想过封嘉泽能变态到如此地步。 害怕这种情绪后知后觉才像开窍一般弥漫上来,整个人哆嗦着,像堕入了冰窟。 「你还要做什么……」 秋姿眼泪大颗滴落,瓷白的小脸上红肿交加,嘴唇干涸,抽泣使她瘦削的肩膀微微触动,易碎感拉满,令封嘉泽无比兴奋。 他凑上去亲了亲秋姿的嘴唇,目光下滑,晦暗的看着秋姿胸前隆起的绵软。 「宝宝」 他似情难自已般,眼眸半阖,曲线优美的脖颈上,突出的喉结上下滑动。 双手早已在秋姿的颤抖中握住她的娇乳。 「我想喝奶,我想大口吮吸你的乳汁,真正的做到」水乳交融「呵呵呵——」 秋姿的脸色煞白,折磨般的听完他最后的结论。 「明天,明天我给你打产乳针,我们好好玩玩,嗯?」 这个隐秘的癖好封嘉泽只想在秋姿身上释放,却并没有做好十足的准备,他打算给陈焕岐打个电话,让人明儿一早就把东西送过来。 秋姿求饶的去抓他的手,完全顾不得身体被摧残后的疼痛与虐打后的眩晕,她虚弱的,却及进全力的哀求,涕泗横流:「我错了……我错了封嘉泽,封哥哥,封哥哥饶了我吧!我不想……我不想产乳啊——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以后再也……再也不敢了啊——」 天知道那后遗症是什么!秋姿绝望的想自尽,她还这样年轻!她不想让封嘉泽对她胡来啊!!! 封嘉泽冷漠的看着她狼狈不堪的哭泣求饶,冷不丁的一巴掌盖在她哭的略微扭曲的面孔上。 秋姿整个人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扇的侧翻在洗手池上,撞开了水龙头,水量不大,但很快就将她的发丝淋湿。 凌乱不堪的头发散在洗漱池里,面颊上赫然在目的红痕,刘海乱糟糟的贴在颊边,黏腻湿热的汗液与泪水将它们打湿。 一只手插入她的发间,忍不住的将她的脑袋与平面用力挤压,直到脸都变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呜呜咽咽无法开口说话。 封嘉泽看着挨了打才老实的秋姿冷嗤:「我没那么多耐心陪你耗,识趣的就该懂得迎合我,蠢货!」 封嘉泽再次恢复成恐怖的暴躁恶鬼,拽着秋姿的胳膊,将她拎下洗漱台,在她哀戚的哭声中拖回了房间。 「砰!」 门再次关上—— *** *** *** 次日清晨,秋姿照常被迫为他口出晨勃,脸蛋还未消肿,每一次张嘴、吞咽,都是另类的折磨,眼泪伴着鼻涕蹭到他毛发旺盛的三角区,再次被封嘉泽不满的扇了下脑袋。 「一大清早就消极怠工你是想用烂逼来伺候我么?!」 秋姿被打的呜呜哀求,更加努力的舔舐搅拌起来。 封嘉泽却并不满足于此,轻车熟路的压住秋姿的脑袋,不顾她骤然的挣扎,一路到底,将她的喉咙当做阴道使用。 秋姿被捅的喉咙撕裂般疼痛,窒息感令她想大口呼吸,剧烈咳嗽,可都被口中的巨物堵回去。 她拍打封嘉泽的大腿,面部表情十分狰狞,阴毛扎的她略微开始青紫的脸生疼,秋姿开始翻白眼,口水将他的私处打湿。 「喔……噢!哈——」 封嘉泽享受着自己的孽根在秋姿喉咙里温暖包裹的滋味,吟哦声不绝于耳。 直到突然一遍遍坚持不懈的电话铃声解救了秋姿,封嘉泽把秋姿的脸往三角区压,容忍片刻她死里逃生的剧烈呼吸。 单身接通电话,封嘉泽的声音十足的欲求不满,此刻还带着性感的喘:「干嘛?!」 被关在大门外的陈焕岐吱哇乱叫:「诶呦我的好哥哥,谁昨个晚上让我今早来送好东西的啊?这搞的我好像死乞白赖的上赶着瞅你似的!!!」 封嘉泽这才脸色好看了些,问:「在哪儿呢你?」 「你家大门口呢!快给小爷开门赶紧泡壶茶热情款待我!」 封嘉泽撇了撇嘴角,手上的动作压着秋姿越发用力,直到秋姿痛苦的呜咽传进话筒。 陈焕岐那边空白了瞬,很快就爆发:「Wc!!!你TM白日宣淫啊!!!封嘉泽你忒不是人,啥尤物让你偷着吃,还不舍的喊兄弟的!!!」 封嘉泽淡淡开口:「去你的,东西挂门上,你可以走了。」 封嘉泽也不管对面的人死活,直接掐断电话,在秋姿嘴里继续奋战十分钟后,将浓浓的精液射进她的喉咙。 使用完了后,封嘉泽将秋姿甩开,秋姿被呛的拼命咳嗽,似乎要把整个肺都咳出来,软绵绵的趴在床沿。 封嘉泽好整以暇的等了会,见秋姿逐渐平复,这才下床穿鞋到门口拿那一袋子东西。 穴道的胀痛与腹部的鼓胀令她一夜未眠,几度撑不住,再遭早上的玩弄,她身下已经溺出些许浑浊的黄色液体。 封嘉泽冷冰冰的看来眼地面上精液混合尿液一整晚的液体,拽着秋姿再次去了浴室。 秋姿坚持不住了,伏在地面上恸哭:「呜呜呜我不行了,我的肚子要撑坏了!我要坏了!!!」 第二十三章:自己排出来的自己喝掉 封嘉泽恶意的按了按她鼓鼓囊囊的腹部,秋姿惨叫一声,身下再次淅淅沥沥溺出些许,大部分被堵在身体里。 「想排泄么?」 封嘉泽盯着她。 秋姿点头如捣蒜,满脸都是痛苦,细细的手臂上、与脖颈上憋出了一样孱弱的青筋。 她只想封嘉泽能放她一马。 「可以啊,但是——」 「自己排出来的自己喝掉,要不就一直留在你身体里。」 秋姿震惊的看向蹲在自己面前的青年,眼泪婆娑的抿直唇线。 怎么会有人这样?!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身心的痛苦各自拉扯着,好一会儿,下体致命的酸胀令秋姿缴械投降。 她捂着流泪的眼睛认命道:「我……呜我喝……」 封嘉泽心满意足,继续下达命令:「那还不快爬起来!」 痛苦驱使秋姿照着封嘉泽的话做,她支撑起自己瘦弱的躯体,四肢找地,活生生一只少了尾巴的母狗。 封嘉泽终于笑了,他靠在洗漱台,虎牙漏出来抵在唇瓣边缘,像只吸血鬼。 他继续发布号令:「爬到左角落去,把那只碗扣在逼上,自己把自己逼里的跳蛋抠出来!」 「敢漏掉一滴,看我不干死你!」 秋姿颤颤巍巍的照做,屈辱的在封嘉泽面前尽职尽责的扮演一只听话的骚狗,屈辱令她泣不成声,疼痛令她浑身战栗。 纤细的手指终于把巨大的跳蛋拉出来,一股剧烈的尿意猛的窜起,释放的那一瞬间快感令她身体哆嗦起来,臀瓣上细腻的肉荡起极细微的白腻肉浪。 「呵啊……」 秋姿虚脱般双腿岔开跪着,前躯再无力气的瘫软趴在地面上,身下的碗接着从她身体里咕噜噜流出来的浑浊液体,好一会儿她也尿了出来,接二连三的液体将一个大碗装的满满当当。 封嘉泽见状才消气的鸡巴再次充血膨胀起来。 他踹上秋姿的屁股,声音很大:「喝啊!!!骚货,就知道勾引男人!喝!」 秋姿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打算装死,心里的恐惧令她两股战战。 封嘉泽见她半晌没了动静气的冒烟,巴掌一下下落在她稍微有点肉的屁股上,打的她痛哭流涕,爬又被拽住脚踝,无法逃离开。 「跟我玩心眼?!跟我犟?!你以为你装聋作哑的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是不是?!」 「你现在不履行承诺看我会不会搞死你啊贱人!!!」 「啊!!!啊!痛!!!」 「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喝啊!我喝!!!」 「「我喝啊!呜呜呜…… 再好一顿拳打脚踢后秋姿再次妥协,颤颤巍巍的端着满满一大碗尿,心不甘情不愿的在他监视下往口中送。 浓重的腥臊占据鼻腔与口腔,喝的作呕却不敢吐,终于在自我逼迫下喝光了一大碗,开始匍匐在地,捂着再次圆滚滚的肚子哭泣。 再秋姿自我厌恶的空档,封嘉泽把注射剂与针头链接紧密,扎进一小支软橡胶内汲取里面的透明溶液。 听到窸窸窣窣声音的秋姿,警觉的擦干眼泪去看封嘉泽的行为,看到他正在将注射器内的空气往外排除时,秋姿深知这是下一个令她生不如死的环节。 「啊!!!救命!!!」 她变得再次敏捷起来,再封嘉泽朝她伸手扑过来的时候侥幸躲开,疯狂的嘶喊,连滚带爬的跑出浴室,就快要跑出卧室时,余光瞥见飞奔出来的封嘉泽! 「秋姿!回来!!!」 她在慌乱间摸到了一把拆快递的小刀,金属图腾的手柄被紧紧攥在掌心,几乎是立刻抵在自己的脖颈上。 她身姿摇晃,歇斯底里的咒骂 「滚!你走开啊!你让我感到恶心!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神经病!你应该去精神病院而不是行走在法律完善的社会啊!!!」 她嘶吼,整个人进入前所未有的癫狂崩溃的状态中,甚至痘不在乎封嘉泽越发森寒的面孔。 封嘉泽恨不得吃了她,身体紧绷,做好了随时准备生扑过去的准备,看着她手中约摸有5CM长的利刃已经在她薄嫩的颈部肌肤上划开道血口,他的动作稍有犹豫。 「放下刀子,秋姿,你听话,你不想打针我们就不打了好么?」 秋姿蓦地笑了,数种心酸与无奈皆伴随流不尽的泪水淌下。 这个青年,这个充满少年气的男人,外表富丽堂皇,内里却被蛇虫鼠蚁啃噬溃烂亏空。 是他逼自己每天都活在他的淫威之下!!! 是他毁了她和平生活!!! 秋姿油然而生一股鱼死网破的心态,既然要死,那封嘉泽也别活着了! 她颤抖的换了左手握紧小刀,疯狂间顺手抄起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直直朝封嘉泽面门扔去。 重物砸地的声音,秋姿定睛一看,封嘉泽侧身躲过攻击! 「你完了。」他冷冷道,面色极其难看。 「秋姿,你真的敢死么?」 他往前迈了一步,秋姿后退。 「哼」 「我手上握着你太多筹码了蠢货,我不信你真敢动手。」 「噢宝贝,看看你现在疯狂的眼神,你很想杀死我呢。」 他每说一句,就会朝秋姿靠近一步,秋姿双手握着刀就像抓住了全部的希望,战栗的不停后撤。 「可是你要知道,它的长度最多让我受点皮肉伤,可你,就不一样了!」 他的口吻骤然低沉。 秋姿恐惧的睁大眼睛,看着封嘉泽朝她一步步索命般扑过来,她尖叫一声:「滚开!!!」 猛的转身慌不择路往门外跑,外面就是旋转楼梯,下了楼梯就是客厅,客厅门也许没有反锁!!! 她如是想着,却在下一刻整个人踩空,连扶手都还没握住,一层层重重滚下阶梯,直到最后脑袋撞到最下面地面上摆着的某个物件突出的棱角上。 刹那间血流如注。 封嘉泽站在楼梯上,平静到堪称冷漠的看着这一幕在他面前发生。 *** *** *** 手术室的灯光终于暗淡下来,秋姿躺在病床上被医护人员推出来,封嘉泽淡淡看了眼,径直走向正在摘口罩的主治医生。 医生见状连忙上去迎来。 「她怎么样?」 「送来的及时,病人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脑部严重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 封嘉泽垂下眼睫,看了眼昏睡的秋姿,点头答应下来。 巧的是接下来的十来天秋姿都在昏迷,而封父给嘉泽找了些事做,于是乎时不时来看看她,停留的时间并不久,大多数是护工在看护。 再封嘉泽远赴欧洲参加晚宴时秋姿悠悠转醒。 护工连忙将电话打给封嘉泽。 没多久,被护工放在枕边的手机话筒中传出封嘉泽惊喜的声音。 「宝宝!」 「宝宝说句话呀。」 「……」 秋姿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空气静默了几秒。 封嘉泽旁若无事般开始自我报备。 「我这几天比较忙,得晚几天去看你,你要听医生的话,好好吃饭、睡觉,听到了么?别让我担心,我会生气的。」 「……」 护工忍不住提醒了下苍白木讷的秋姿:「小姐,您要不说句话吧?」 看着那双毫无情感波动的眼珠子轻微转动,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护工噤声。 封嘉泽又默了几秒,似乎在等秋姿开口。 终于,持续五分钟的单方面通话被秋姿骤然坐起身暴躁的摔在地板上中断,手机也四分五裂。 护工震惊的看着,站在一边不敢吱声,秋姿手上打的点滴因她的动作而回血老长一段。 她冷淡的看了护工一眼,护工老实的不敢上前帮忙。 秋姿缓缓躺下,侧身背对着护工,难受的闭眼,沙哑的声音小说道:「让封嘉泽赔你。」 「我不想听到他的声音。」 就两句话,护工马上记在心上,殷勤的「哎」了声,又道:「小姐,我去给您把鸡汤端来,煮了半宿呢。」 秋姿并没有回应。 她痛苦极了,脑袋似乎被砸成滩烂泥般后又被捏圆缝合,这种疼痛令她想死。 时间过得很快,封嘉泽被他父亲拘在欧洲小半个月,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见到心心念念的女孩,电话被拉黑,所有联系方式被她删除,一点关联都没有。 这让封嘉泽食不下咽,寝不能寐,肉眼可见的消瘦了许多。 令他看上去本就轮廓分明的骨骼愈发挺拔,看上去好看的紧却又莫名阴寒。 他被封父压在欧洲短暂学习跨国公司的运行与实战。 简直苦不堪言。 而秋姿在医院填鸭式的无微不至下康复,甚至面颊上多了些软肉,白皙的面孔上终于有了血气。 出院当天,远在千里的封嘉泽给司机打电话,许久不见的保姆也出现在病房,笑容满面的帮她收拾简单的日用品。 秋姿的心再次蓦地沉下去。 「我不想回去。」 秋姿极冷淡的说。 保姆温和的传达封嘉泽的话:「小姐,少爷说您必须回去,否则他会来医院亲自接您。」 秋姿坐在床沿,垂下眼睫,默不作声。 又是命令。 看来和封嘉泽真的是不死不休了。 保姆贴心的补充一句:「少爷说,他今晚就回来。」 *** *** *** 是夜,秋姿早早入睡,原因是不想看见封嘉泽,哪怕是片刻逃避都好。 可在医院的规律睡眠似乎都害怕这个魔鬼,离家出走了。 她心乱如麻,到头来要见到他本人,最大的情绪还是害怕与紧张。 身体已经被他的暴力所折服,情不自禁的就蜷缩成自我保护的姿态。 不知道这样躺了多久,提着的心一直无法放下,令她再次陷入自我厌恶的窒息感中不得自拔。 「咚咚咚」 秋姿身躯一抖,惊恐的睁大眼睛。 「小姐,先生让您接电话。」 秋姿心乱如麻,好一会儿才搭理门外的保姆:「告诉他,我不接。」 「小姐,少爷要求您一定要接,否则今晚就飞回来。」 今晚? 今晚??? 第二十四章:那是你的逼太小了,得多扩张 秋姿楞神,他不是今晚回来么?怎么…… 好奇心驱使下秋姿踏上软底羊皮拖鞋,开了门。 门外保姆将座机电话递给她,秋姿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放在了耳边,冷淡的「喂」了声。 里头传来封嘉泽漫不经心的声音,他口口声声叫着宝宝。 「宝宝,我手头上有点事,估计得晚点回来,争取在开学前回去陪你,咱一起上学去。」 秋姿手已经开始发抖。 又是松了口气却又提早为他开学回来而感到厌恶。 对于封嘉泽她无话可说,「嗯」了声算回应。 电话那头的封嘉泽却锲而不舍:「听说宝宝长了点肉,我很高兴,毕竟宝宝实在太瘦了,应该多补补,好好吃饭睡觉,要是我回来发现你瘦了就得罚你,明白了么?」 「……嗯。」 「这么多天没见,宝宝想我了没?」 「……」 这次回应封嘉泽只有无尽的沉默,封嘉泽等了好一会,找补般:「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 「宝宝,原谅我吧,我不是故意的。」 秋姿几乎要冷笑出声,一个月前像只疯狗一样的男人居然说他不是故意的。 呵呵呵,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笑的呢? 颠倒黑白,就重避轻没有人比他玩的更溜了。 秋姿已经被他恶心坏了,胃部都开始痉挛,恨不得把前天的饭都吐出来。 「我挂了。」 秋姿简言意骇,迅速挂断电话,转身关门回房。 被挂电话的封嘉泽一阵恼火。 Md 这就是自己上赶着稀罕的姑娘,人家可一副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姿态! 除了她秋姿,还有哪个女人敢这样给他甩脸子的?! TMD,惯坏的,看他回去怎么收拾她! 没有封嘉泽骚扰的日子过得还算轻松,如果他不每次打电话过来骚扰她的话。 这样的日子维续到了开学前夕,秋姿越来越焦灼,原因无他,因为要见到封嘉泽,想想就令秋姿胆寒与焦虑。 可该来的总该来的。 封嘉泽赶在开学前一天回来,风尘仆仆的高瘦男人出现在秋姿面前时,她都不由得晃神。 一个多月的磨炼让那个痞气暴躁的青年蒙上了层所谓的绅士皮囊。 他手里提着许多奢侈品包装袋,里面也是价值不菲的礼物,他笑着开口:「是我失职,和小姿在一起这么久都不知道你更喜欢哪个品牌,所以都买了些,希望我的宝宝能够开心一点。」 看,说的话多么冠冕堂皇。 看,从头到尾他都是衣冠楚楚的大少爷,似乎曾经欺辱她的不是他一般。 秋姿不由得心底发寒,他总是能把伤害她的事情很快的抛之脑后,当做一切都不曾发生。 可是疼痛在她身上,伤疤在她身上,她找不到转眼就对他展颜开怀。 「嗯?不给我个拥抱么?」 他挑了挑浓黑舒展的长眉,目光平和中带着某种深意。 秋姿再次回忆起过往种种不堪的回忆。 脸色发白。 之前被他掳来别墅的时候,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在他离开之前与回家之后,第一时间给予他拥抱。 秋姿自然不肯,被一顿鞭笞的浑身没一块儿好皮后自然听话了许多。 此刻秋姿看见封嘉泽的目光一点点冷却,她太熟悉封嘉泽了,这是他怒火燃烧的前兆,不想下场凄惨最后遂了他的意,否则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她。 她下意识向前一步抱住他劲瘦的腰杆,自己的身体都在颤抖,贴在他滚烫的身躯上,秋姿仍然满心恨意。 恨自己的懦弱无能,胆怯可悲! 封嘉泽嘴角扬起的笑这才有了点生气,牢牢回抱住她,垂头在她耳边笑道:「唔,果然姑娘家家的还是得有点肉,手感都好了许多。」 秋姿屈辱的感受着腰际被一只大掌掐揉,很快手掌上移,他抬头驱走了站在一旁听从指挥的一干人等:「给你们放半天假,赶紧的出去。」 众人高兴的应下,迅速的离开别墅,就在门才合上的一瞬间,封嘉泽搂着秋姿往不远处的沙发上带。 他沉醉的半眯起眼睛与秋姿耳鬓厮磨:「下次自觉点到玄关等我,我们在装着镜前做爱。」 秋姿被他带倒,一瞬间失重后就是巨大的威压压在身躯上,封嘉泽的吻一枚枚印上她的脖颈、锁骨…… 远远不够。 封嘉泽手上动作麻利的去掀秋姿的衣摆,就在他勾开秋姿的内衣扣,秋姿的双手抗拒的握住他小臂。 封嘉泽被搅了兴致,眉头一皱,低头去看秋姿,她咬唇哭的好不可怜,瑟缩的看着他,直勾的封嘉泽欲火难耐。 他挺动下体鼓囊处去撞秋姿的私密处,布料包裹着无法疏解令他无端烦躁,到底是耐着性子,声音都暗哑:「哭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秋姿抽抽噎噎道:「呜呜呜……我……我不想……痛……」 封嘉泽灼灼的盯着她:「那是你的逼太小了,得多扩张。」 秋姿可劲儿摇头,泪水都晃到他脸上,封嘉泽突然觉得这样的秋姿可爱极了,笑嘻嘻的去和她贴贴脸,用力的把秋姿的脸都挤变形。 很快扭头狠狠亲了她一口,拉开了点距离笑:「傻妞儿,脑袋都摇成拨浪鼓啦。」 他伸手去掐住秋姿哭的红彤彤的小鼻尖:「那你说说,我现在欲火焚身,不操你我怎么疏解?」 秋姿鼻子堵住了,微微张口呼吸,呆呆的看着这个真的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的封嘉泽,呐呐不言。 封嘉泽松开捏着她鼻尖的手。 「好了,别哭了。」 用指腹擦拭干净她眼睑处的泪水。 「今天不碰你就是了。」 「算是——给你的一个心理准备吧。」 封嘉泽在她微张的小嘴上啄了口,带着她一同起身,两个人靠在沙发上,纤细的秋姿被他半揽在怀里,他一手按着遥控器一手抚摸着她垂顺的发丝,问:「看什么电视?」 秋姿还处在幻梦中,有些傻气的看着封嘉泽,直到最后对视上他漆黑的双眸:「还是说你比较喜欢看电影?」 秋姿回神,慌乱的点头,实际上她压根就没听清封嘉泽说了什么。 「行呐。」 封嘉泽站起身来,拉起秋姿就往电梯那走。 「小姿是不是还不知道三楼是私人影院?我们四楼是游戏厅,以后你无聊了可以自己上去玩玩看。」 封嘉泽牵着秋姿进了电梯,见他按亮三楼键后电梯缓缓关门,很快就到了三楼。 三楼是一个偌大的放映室,就是一个小型的私人影院,两面大大的落地窗就是唯一的光源,将整层楼照的格外亮堂。 周围是各种沙发椅子还有一层厚厚的长毛地毯。 封嘉泽脱了鞋踩上去,秋姿跟着照办。 「坐那儿去等我宝宝。」 封嘉泽扬手指向看上去就和舒服的云朵沙发,秋姿迫不及待的松开他的手,连忙窝进去,抱着膝盖乖乖等。 封嘉泽在那调试放映机。 没一会,屏幕亮起来,封嘉泽头也不回的问秋姿:「宝宝想看些什么?」 秋姿喉咙发紧:「喜剧,我喜欢看喜剧……」 「嗯。」封嘉泽淡淡应下,调试到符合秋姿要求的电影,随后调节差不多的音量。 他转过身来,手里拿着遥控器,依次对着左右两侧远远的落地窗按下,只听见「滴」「滴」两声,床帘徐徐关上。 封嘉泽伴着黑暗里巨大屏幕的光亮朝秋姿走去,一步步踩在秋姿紧绷的心尖儿上。 这样奇怪的封嘉泽,令她不安。 封嘉泽坐下后秋姿明显感受到沙发的凹陷,他把秋姿再次搂紧在怀里:「宝宝。」 「我希望你和我在一起可以开心些。」 「……」秋姿沉默以对,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唉——」 封嘉泽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侧头去蹭她的发顶:「算了,慢慢来吧。」 直到晚上,封嘉泽也没再动她,只说一句:「我想你想了这么久,现在好不容易见着你了还不让碰,我可真可怜,明天补偿我,听到了么?」 「别装死,回答我。」 「……嗯」秋姿被逼无奈的答应下来,这才得以安眠。 *** *** *** 暑假过后就是高三,秋姿越发在学习上发愤图强,她知道封嘉泽对她的影响太大,更是像块海绵一样努力汲取知识。 毕竟这也许是逃离封嘉泽唯一的机会…… 这年也许是因为封嘉泽对她不再暴虐的原因,渐渐的也有了几个大胆热情的女孩子和她作伴玩闹。 突然的,肩膀被戳了戳,秋姿茫然的从题海中抬头,就看见站在她身旁的余可心。 后排的封嘉泽的坐位空着,其他几个小弟正呼呼大睡。 第二十五章:疑似被告白,学校天台上的性虐待 余可心半蹲下靠近秋姿,眼里亮着八卦的光亮,凑到秋姿耳边小声说:「了不得啊小姿!你知不知道时泽语暗恋你!!!」 秋姿神情越发迷茫,下一刻陡然惊醒,睁大了眼睛,示意她别说话。 天知道隔墙是否有耳。 可余可心似乎会错了意,兴奋的声音都大了一个度:「别害羞啊小姿!校霸学霸俩大帅哥你到底钟意哪一个哇?!」 「快快快唔——」 秋姿胡乱的捂住她的嘴巴,紧张到整个人身体都在发抖。 「你别说了……」 她下意识的扭头往后瞄了眼,就看见封嘉泽站在门后不远处,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定定的盯着她,似乎也在等她的答复。 秋姿心如死灰。 余可心也注意到氛围的不对,侧头看见这一幕,一时间有些讪讪。 她就是性子太急,嘴巴把不住闸,激动的告诉秋姿这件大事看看她的反应! 却完全忘记了她和封嘉泽关系…… 余可心呵呵笑了两声:「抱歉,不打扰你们了。」一溜烟夹着尾巴跑没了影。 封嘉泽走近,大喇喇坐下,支着下巴等了好一会儿。 看着秋姿的目光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冷。 秋姿喉咙里就像塞了把糠,死活吐不出如何违心话,一点虚与委蛇都做不到。 「刺啦!」 一声刺耳的椅脚摩擦地板的声音,再众目睽睽之下,同学们看见校霸拽住瘦弱的秋姿,机乎是拖着她往门外快步离开。 完全不顾及秋姿十分跟得上,在路上狼狈的差点好几次摔倒,被他粗鲁的拖拽起来,拎着消失在拐角。 一切发生的突然,除了那声刺耳的摩擦声,两个主要人物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 封嘉泽的小弟连忙控场,大声吆喝:「看什么看?没见过小情侣闹矛盾的啊?这么光明正大的注目礼就不怕封哥找上你们!」 威胁很有效果,大家安静的开始做自己的事情,没一会儿再次恢复往常。 闯了大祸的余可心躲在坐位瑟瑟发抖,暗暗祈求自己平安,顺带着为秋姿祈福。 秋姿一路跌跌撞撞被封嘉泽拽到顶楼,这里也是封嘉泽与小弟的私人聚集地,钥匙除了在教务处,还有备用的一把就在他这里,简直来去自如。 顶楼并没有装修完善,好在地面上铺了瓷砖,所以在封嘉泽大力甩开秋姿的时候,她「咚!」的一声倒地,甚至滑行几米远。 「额啊——」 秋姿痛呼。 封嘉泽大步走过去,高大的身影将秋姿笼罩,似乎天上的太阳是个装饰品,阳光被他遮挡的无法照射在她阴冷的身躯上。 疼痛使她泪眼婆娑,胸膛的心距离跳动,她扬起脖颈惶恐的看着居高临下死盯她的封嘉泽。 他冷硬的开口:「有那么难开口么?秋姿。」 他似乎想到什么,突然嗤笑,抬脚踩在她扒在地上的右手上用力的碾。 秋姿发出痛苦的哀求:「啊!不要,明天还要月考、我求求你了……」她伸手去推那只穿着运动鞋的脚,巍然不动。 骨头踩的几乎错位,皮肉被摩擦的充血紫红。 她越在乎什么,他最清楚不过。 既然给了她机会她抓不住,那就要接受惩罚。 封嘉泽越想越愤怒,可平静的面孔上却扬起诡异的笑容,甚至最后「嗬嗬嗬」笑出声。 他嘴唇很快又抿成一条直线,变脸速度极快,一脚奋力踹上她的小腹。 「啊啊啊!」 看着秋姿尖叫着被踢出一段距离,躺在不远处一时间没了动静,只有胸脯的轻微又急促的起伏证明她还清醒着。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封嘉泽听见秋姿压抑的哭泣声,他缓步逼近,再次屹立在她跟前,反衬着她像是条摇尾乞怜的狗。 「呜呜呜……对不起额……对……不起……」 「饶了我吧封哥哥……嘉泽哥哥呜呜呜,我错了——」 封嘉泽蹲下身,拨开黏在她脸上凌乱的发丝,将她痛哭流涕的脆弱面孔展露出来,看着她蜷缩着,瑟瑟发抖的看着他,封嘉泽用手背拍打她的脸。 「回答我,你喜欢谁?」 秋姿睁大眼睛,嘴唇哆嗦着,眼泪再次流下:「……你」 「啪!」 一声响亮的掌掴声,秋姿被抽的偏过脑袋,好一会嚎啕大哭起来。 「秋姿啊秋姿,给你个机会你连演都演不好,你这么不中用,让我怎么放过你啊?啊?!」 「我……」 「啪!!!」 又是一个力道极大的巴掌,截住秋姿的话头,她感觉脖子被扇的抽筋,口腔里腥味弥漫,甚至人中也湿湿热热的,被两个毫不留情的巴掌扇的眼冒金星。 封嘉泽并不顾她,开始去扯下她宽大的裤子与内裤。 秋姿这下连哭都忘了,被打的眼冒金星,颤颤巍巍的用受伤的右手揩了下麻麻热热的人中,抬起手看见一片染在肿的发紫的手背上的血。 她再次听见封嘉泽的声音像声从老旧留声机里传来般:「贱货,你敢给我生二心就得长张能耐的骚逼!能被我轻易操坏流血的逼怎么敢妄想第二个男人?!是我太克制了满足不了你么?发情的骚母狗!」 秋姿还是混沌的,脑袋一片空白,直愣愣看着碧蓝的天与刺眼的太阳。 下一刻身体就被封嘉泽死死压住,他的力道极大,搂住她似乎要强制的骨血交融。 封嘉泽将苏醒的大肉棒挤进她的肉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凶猛的捅开紧致窄小的甬道。 「啊哇!!!啊!!!痛痛痛啊!!!」 秋姿的神智是被封嘉泽残忍的撕裂唤回的,她痛苦的面目狰狞,下意识的让她反抗疼痛的性爱。 她的推拒与哭嚎换来的只有满身的咬伤与几乎要将她子宫捣烂的暴戾。 「受着!这是你自找的!蠢货!!!」 封嘉泽终于露出他恐怖的暴躁模样,长眉下压,锐利的凤眼里透出熊熊怒火,嘴唇抿成条直线,似乎还能感受到他的咬牙切齿。 他扣住秋姿的肩膀,死死压在地面上,像是钉死她位置的钉子! 「呜呜呜啊!啊!额呵!」 「我……呜呜……喜欢……你……啊!」 秋姿的声音被撞的支离破碎,她哭着卖乖,只想封嘉泽快点放过她。 「呵。」 「给我把话说清楚!」 他抽动的一下比一下迅猛,全然不顾秋姿的身体如何受得了。 他每一下的动作都令秋姿痛不欲生,千疮百孔的阴道牛逼再次因性暴力流血出来。 刺痛,骤痛,顿痛变着法的刺激她脆弱的感官,她不得不屈服在这场彻头彻尾的性虐待中。 她皱着脸,忍受着体内的巨物,哭腔软语道:「我……额……我喜欢……唔啊……封嘉泽……啊」 「额——我喜欢……封……嘉泽啊——」 封嘉泽低头噬咬她乳头,含糊的问:「谁喜欢我?」 秋姿:「唔呵——啊!轻点啊——」 「呜呜呜,呜呜秋姿,秋姿……喜欢……封嘉泽呜呜呜」 「求求你了……轻点啊……我好痛……」 她哭的柔嫩的小脸与脖颈都通红,上气不接下气的求饶,却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只听见封嘉泽低低的声音:「行,记住你说的话,明白么?」 「唔!嗯嗯!好!」 封嘉泽重重顶开她脆弱的宫颈,看着身下的小姑娘霎时间脸色惨白,身体像是触电般在他紧密的怀里战栗起来,一口气似乎上不来,好一会才张嘴嚎啕大哭起来。 嘴唇上都没了血色。 撞开她的宫颈口意味着疼痛加倍,这是她最为脆弱的一点,可他沉醉于将所有的肉棒塞进她身体里的滋味,被无所顾忌的接纳与包容,温暖潮湿的甬道是他致命的港湾。 他每次做爱都要顶开她的花心深处,撞的她的宫颈口开出个小洞,再恶狠狠的将龟头插进致命的小洞里,感受着她身心的战栗,与绝望的哀戚。 秋姿像是被抽空了生命力,整个人像死去一般被他抱着,身体僵直,除了痛哭再没有其他受她控制。 她随着封嘉泽颠簸摆动,感受着伤痕累累的宫颈口是怎样被迫接纳他的巨大,怎样给予她疯狂的痛楚。 好在他进攻了百十下后终于将精液抵在子宫内释放出来。 「呼——」 他长长的舒一口气,爽快的眼角眉梢都舒展开来,再不见先前阴郁。 封嘉泽不似往常般将巨物埋在她身体里头温存,毕竟如何这也是学校。 他退出去,捡起秋姿的内裤擦了擦肉棒,很快就又衣冠楚楚的禽兽。 反之秋姿失神的躺在地上,下体的血渍都被方才的激勇打成泡沫,被糟蹋过后的小穴无助的翕动,而鼻血也早已自然停止,看上去全然一副凄惨模样。 封嘉泽把用过的内裤丢她苍白的脸上,讥讽道:「就这点能耐,就别想着偷情,也不怕我一不小心把你干死。」 「五分钟,收拾好你自己,回家。」 五分钟后 秋姿拖着疲惫的身体,恍若灵魂出窍般一副行尸走肉的跟在封嘉泽身后,走路姿势怪异又缓慢,扎起的马尾放下,垂再脸颊两侧,深深的埋头。 幸而是上课时间,并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封嘉泽带着秋姿光明正大的出了学校,坐上了校门口的私家车。 一路无言的回了别墅。 期间封嘉泽有开口说过话,但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并没有什么好话,只有无尽的恐吓、威胁、咒骂与羞辱。 显然事后发泄怒火的只有前者。 他说:「如果你还想参加高考,最好给我老实点,再敢动什么心思,或者惹我不痛快,看我怎么收拾你。」 自此,秋姿每天过得诚惶诚恐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错一步,便被他剥夺自己唯一的权利。 第二十六章:她会被封嘉泽玩死的—— 时间飞逝,高考迫在眉睫,倒数一百天的的数字牌一天天在削减,停留在第八十一天,秋姿疯了般的沉浸在学海中,惹得封嘉泽不快。 这天周末早晨,封嘉泽忽然道 「暑假的时候就说好了得给我补习语文,现在到了兑现的时候了。」 封嘉泽成绩中上,拉低平均分的只有语文,简直差的离奇,倘若语文补上去了基本能有个质的飞跃,起码班上前十得有他。 秋姿长睫微弱的颤动,抬起眼皮子飞快看了他一眼。 帮他补习总比做爱强,只有他不搞她。 秋姿点头,动作有些犹豫的拉过一旁的书本,她数学卷子最后一道大题的最后一小题还没算出来,心里总膈应的不舒坦,想干脆忙完手头的事再教他。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到封嘉泽可不像那么好说话的人后,又抿上了,回应的「嗯」了声。 封嘉泽笑嘻嘻的站起身:「你先准备着,我找点东西。」 秋姿心里不可遏制的抽痛窒闷起来,猛的抬起脑袋,看着他的身影走向某个客房。 这场景尤为熟悉,每每要变着法的折磨她时,他就会去这个房间找工具! 一股寒意从脚尖窜上脊椎骨,秋姿莫名的打了个寒战。 封嘉泽又要欺负她了!他又要发疯了!!! 秋姿连忙起身,甚至感觉手脚都开始发软,她得躲起来,这是她害怕到空白的脑海中唯一的想法。 甚至她都不计后果,只想逃过一劫。 她瘫软着手脚想快一点,再快一点的离开,她目光飞也似的瞟过紧闭的大门,知道外面站着保镖,那就躲卧室,躲卫生间,躲放映室,哪里都好,只要能躲封嘉泽一段时间!!! 她明明都走进了电梯,时间每分每秒都落在她心尖儿上,像把钝刀悬在头顶,令人焦灼到无以复加。 电梯门缓缓的闭合,蓦的,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隔挡了下最后的空隙,电梯发出轻微的「叮」声,开始回缩。 露出了封嘉泽那张面无表情的面孔。 他身形高大,即使看上去瘦,却并不清瘦单薄,反倒充满力量感,在秋姿眼里是极致的暴虐感。 秋姿神情恍惚,下意识的往后退,就两步,后面就是金属质感的阻挡,冷冰冰的,和她此刻的心一样。 跳的那样快,令呼吸都不顺畅,却并不炽热,反倒像晾在屋外的寒风料峭中。 封嘉泽站在电梯门中间,阴影打在秋姿头顶,又是这种该死的压迫感。 「你去干什么?」 封嘉泽淡淡的问,眸子死盯着她恨不能盯出两个窟窿来。 「……我,我……」 秋姿脑袋一片空白,惊惧的与他对视,一个像样的理由都找不出来。 「我想换件衣服……这件……不太合身——」 「是么。」他的目光落在她白T恤和牛仔裤上,忽然笑了笑,也走了进来,按下二楼的按号键:「确实不太合适,我上去给你挑一件方便点的。」 秋姿脑袋就像锈住了般,什么都想不通。 直到封嘉泽拉着秋姿出了电梯,直接进了卧室的衣帽间,里面各式衣服,款式牌子各不相同,大多是男衣,中间是个玻璃展柜,放置着手表与饰品。 另一侧就是连吊牌都没拆的清一色短裙,以及更后面多种款式的几片单薄的情趣内衣。 秋姿脸色越发苍白,万分懊悔自己找的借口。 「封嘉泽,我不想换了……我们……我们下去补课吧……」 秋姿的声音都带上哭腔,甚至手讨好的拉住他的袖口轻晃。 封嘉泽侧头睨她,扫视她身上刻意为了躲他而穿的保守衣服,冷笑:「你耍我呢秋姿?」 「说换衣服的是你,现在不换的也是你,你癔症了?」 封嘉泽扭过头,手指快速滑过一件件裙子,直到最后的情趣内衣,停在了一件黑色的蕾丝花边衣服上。 他取下来,两手展开衣服在贴秋姿身上比划,笑的格外开怀:「唔,这件很适合你,换上。」 封嘉泽的目光如狼似虎,恨不得此刻就将秋姿就地正法。 秋姿感受到无限屈辱,眼泪再次涌下,汇聚在尖尖的下巴上,一颗颗滴落。 封嘉泽显然并不打算放过她,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拉近:「现在,换上。」 侵略性的目光对视上怯懦又不甘的眼神,封嘉泽心里极不痛快。 甚至嬉皮笑脸的笑容都淡下来了。 秋姿知道,再不换保准还得挨顿打,哭哭啼啼的抱住那件薄的可怜的衣服。 她单薄的肩膀颤抖着,转身想离开,又被封嘉泽叫住:「去哪里?」 「呜呜呜……去……去浴室……」 封嘉泽:「就在这里换。」 秋姿哀求的回过身将他望着:「求求你……不要再逼我了好吗?」 「就这里!你TM听不懂么?!」封嘉泽低吼。 「碰!!!」 一侧摆放的盒子被他挥下玻璃展台,里面的重物发出巨大的响声,将秋姿吓的噤若寒蝉。 「你TM还要我说几遍?!」 「该死的蠢货!」 秋姿半晌捂着脸缓缓蹲下身哭起来,声音压抑着哽咽。 兜头就被封嘉泽一巴掌扇后脑勺:「换啊母狗!」 封嘉泽的力道很大,将秋姿整个人挥趴在他脚边,黑色长发垂落在脸颊两侧,显得格外凄楚,猝不及防的被唾液呛到发出咳嗽声:「咳咳咳……咳咳」 「呜呜呜换、我换啊不要再打我了、呜呜呜呜呜呜」 封嘉泽再次恢复面无表情的模样,垂眸看着秋姿毫无尊严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露出白皙又遍布斑驳伤痕的肌肤。 黑发凌乱的铺在她抽泣而起伏的后背,凸出的脊椎彰显这少女瘦削的曲线,细腰不足一握,饱满的臀压在地面。 封嘉泽不动声色的吞咽了下,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眸色深沉。 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只有简单几片布料,遮挡住乳尖与私处,其余地方皆是蕾丝,后背大面积镂空,裙摆极短,纵使秋姿颤抖的站直身体都露出小半浑圆的臀,只要轻轻扯去颈后与腰后的纤细丝带,这件衣服就会脱落。 封嘉泽目不转睛的过足了眼瘾,这才又露了几分好脸色,他蹲下身,伸手去弹秋姿包裹在布料里真空的乳头。 「唔!」 秋姿耸肩环抱住自己,头埋的低低的,偶尔传来抑制不住的抽泣。 「躲什么?你没穿衣服的样子我天天见,骚货还会害羞?」 「可怜的女孩,痛苦么。」 他把秋姿的头发捋顺,手指插在她发间,抓住发根迫使她抬头,小姑娘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好好表现,不然会有你更痛苦难堪的,知道了么?」 「呜呜嗯……」 看着女孩怯懦后怕的神情,封嘉泽忽的笑了笑,松开抓着她发丝的手,双手穿过秋姿的两腋,稍一用力,便将摇摇欲坠的女孩儿提溜起来。 「走吧。」 封嘉泽拽着秋姿出衣帽间,双双再次回到了一楼客厅,桌上除了书册,还多出一样浸泡在中型铁盒里的四个硅胶,秋姿不知用处,还有一瓶80ml的润滑油。 秋姿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封嘉泽按住秋姿的肩膀,把她按坐上沙发,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有意道:「知道那是什么么?」 秋姿喉咙发紧,小声道:「不、不知道……」 身侧真皮沙发凹陷下沉,封嘉泽懒散的坐下,散漫道:「延长套。」 看着秋姿面如金纸,封嘉泽满意的接着说:「你应该知道它的用途吧。」 封嘉泽伸手揽过秋姿削瘦的肩膀告诫:「你教我把这张语文卷子写完,我要听不懂,那就是秋小老师教导无方,得挨操,一下下递增,一个延长套3CM,这里有四个。」 「而我本身就有20cm,就怕小秋老师吃不消,特地提醒要认真哦。」 这下把秋姿吓的眼睛都发直,艰难的吞咽了一下,还未开始便求饶:「我……我会死的……」 「别这样对我好不好——嘉泽哥哥……不要这样对我呜——」 封嘉泽睨了她一眼,凉凉道:「开始吧。」 秋姿不敢不从,抹着眼泪把那张卷子拿过来,手抖的卷子像萧瑟的落叶。 她会被封嘉泽玩死的—— 她会难受死痛苦死的——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 封嘉泽穿着家居服,松紧运动短裤拉下,露出肿胀紫红,青筋暴起的阴茎高高抬头。 他轻松把秋姿抱座在自己腿上,叉开腿,少女的腿自然而然的就被分开。 感受着少女艾艾咬唇哭泣,却丝毫不敢有过多的反抗。 秋姿的身体前倾,屁股被带动着抬起来,一只大掌环住她的腰,封嘉泽伸手在自己的鸡巴上撸动慰抚,龟头露出些许情动的遗精。 「吼……小骚货……」 封嘉泽颤抖着把胀大的阴茎怼住肉洞,女孩细微的啜泣声隐隐约约的不敢太大声,明显感受到她身子一抖。 「哇啊啊!!!」 「哈!轻点!轻点!求求你啊——」 阴道干涩紧缩,被生猛的毫不留情的插进去,巨大的尺寸将要摧毁她的肉穴。 封嘉泽伸手去捂秋姿的嘴,越发用力的抱住她痛极挣扎的身体,小小尖尖的下半张脸被紧紧匝住,徒留一双大大的充满痛苦的泪眼,红彤彤的鼻尖快速嗡动,皮肤因疼痛变的绯红,细腻的肌肤上淡色的经络都显现出来。 第二十七章:Cosplay老师与学生,「苦逼」进医院 秋姿一下下拍打着封嘉泽的膝盖,眼泪鼻涕糊了他一手,连脖颈都憋的一片通红。 不行了—— 坏掉了啊—— 薄嫩的甬道被迫感受着巨大展平她一层层褶皱的媚肉,一寸寸顶进最深处。 无助的,折磨的,秋姿痛的脚趾紧紧蜷缩着,双手呈爪状死死抓住封嘉泽的腿,脖颈扬的高高的,脖颈上的青筋都在迸跳。 她睁大眼睛,瞳孔都是骤缩的。 「呼哧呼哧呼哧——」 秋姿只能发出急促的喘息声,身子无力又僵硬的靠在封嘉泽胸膛,像极了一尾脱水濒临死亡的鱼。 「喔~骚逼,绞死哥哥了……哦……要死——」 「啪啪啪」封嘉泽一下下扇在秋姿抽筋的大腿上,更是带起一阵另类的疼痛。 秋姿抽搐着,试图发出「呜呜呜」的求助声,像一条诱惑的美人蛇般想扭曲着逃离这根给她带来无尽痛楚的大肉棒。 封嘉泽扶在她腰上的手游戈上她的乳房,像揉捏无意识的发面般,只在乎自己的手感与情绪。 显然他是十分满足的,这具身体无论如何施虐操干都能恢复如初。 阴道像张无限包容的小嘴,含住封嘉泽施暴的肉棒。 终于到了最深处,封嘉泽的阴茎全根没入在花蕊出,封嘉泽倒是没有抽插摆动,松开了捂着秋姿嘴巴的手,把湿热的手往她腰腹处擦拭。 秋姿得到解放,剧烈的嚎啕接踵而至:「啊!啊!呜呜呜、我痛!痛死我了!!!」 身下紧密相连的地方就是痛苦的根源,直直杵进腹部,将要破开子宫。 封嘉泽忽的掐住她两颊,使她嘴巴嘟着像只极可爱的小鸭子,舌头舔了舔她的耳廓:「小秋老师,补习开始咯,你要耽误进度一下我就会重重的插十下。」 秋姿哭的大脑缺氧,整个人都是混沌的,完完全全自己答应了封嘉泽些什么。 乳房也疼,是封嘉泽在抓揉,乳头被他捻在两指间搓捏,拉扯出不可思议的弧度,在忽的放手让它弹回去。 「哇啊!!!不要不要不要……要断掉了呜呜呜」 封嘉泽骤然握住秋姿的腰,大力耸动腰臀十余下,将秋姿操的吱哇乱叫,软软趴伏在桌面上,埋头呜呜痛哭。 「现在清醒了么?小秋老师。」封嘉泽一字一顿。 「呜呜呜……清、清醒了……我清醒了……」 秋姿咬咬牙,用细瘦的胳膊把身体撑起,一下下吸着鼻子,眼泪把试卷都沾湿了一片。 封嘉泽拦腰把秋姿捞回来,不可避免的鸡巴再次深入,秋姿再次痉挛哭泣,却不敢再耽搁一点儿时间。 她手臂颤抖的厉害,卷子大幅度在她手中展开,秋姿自己看的都头晕眼花,极力一个字一个字看下去。 她闭了闭眼,开头就是现代文阅读。 她张嘴呼吸,嘴唇都没有血色,好一会儿,封嘉泽掐紧她的腰肢打算再次猛操,秋姿哭哭啼啼的大声制止:「等等!等等啊!第一题我会……我会,我现在、就教你……」 封嘉泽的阴茎埋在温暖的阴道舒服的眯起眼睛,闻言颇有些遗憾,将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哦?说说。」 「第一小题……答案对应在……第一自然段是……明显的、偷换概念。」 封嘉泽嗤笑:「哪里偷换概念了?」 「只是不完全,并不是不存在……你看……」秋姿竭力解释,阴道里不可忽视的痛苦令她抓狂,却无可发泄。 「嗯哼,那第二小题呢?」 *** *** *** 第一篇现代文阅读顺利教完,卡在了第二篇的第三小题里,秋姿惊悚的发抖,封嘉泽的鸡巴退出她出血了的阴道,当着她的面带上了一截延长3CM的阴茎。 秋姿嘴唇无力的嗡动好几下,终于吐出一个发音。 「……不……」 她伸手紧紧攥住封嘉泽的裤子,忽而有些神经质的大喊。 「不要啊封嘉泽!我会认真的!我会的!再给我一个机会啊!!!」 「不要!!!」 封嘉泽但笑不语,动作狠辣的将橡胶龟头怼进阴道口,抱起秋姿用力到面部肌肉都有些微抽搐,狠狠往下按。 石破天惊的嘶吼从秋姿瘦弱的身躯爆发出来。 橡胶龟头比封嘉泽原本的还要大一些,硬生生捅到底,似乎撞上紧闭的宫颈,只要多插两下,宫颈口就会朝他讨好的展开「小口」。 「不接受,犯了错就得接受相应的惩罚,我说过太多遍了,你总是记不住呢。」 他的声音冷酷的在耳边响起,秋姿生不如死的用脑袋去撞封嘉泽的胸膛。 她恨不得那是一堵墙,宁愿撞的头破血流,她再也不至于受这样残忍的酷刑! 秋姿身体还在痉挛,像触电了般。 鸡巴硬生生贯穿她的肚子,似乎要捣烂她的内脏。 封嘉泽擦拭掉秋姿的眼泪,手指伸进她大张着却痛的发不出声音的嘴里,食指与中指去夹她的舌头。 「不想挨操你也得有这个本事啊,不然就得苦逼些,你说是不是呀小秋老师?」 「说话。」封嘉泽的声音骤然冷了个度。 秋姿?毫无灵魂的,轻轻「嗯」了声。 之后再无动作,封嘉泽冷笑,心道:看你嘴硬还是我的鸡巴硬,我还操不服你? 封嘉泽再次掐住秋姿的腰,明显感受到她开始瑟缩,再求饶也来不及,封嘉泽握着她纤细的腰身当做一个飞机杯,抽插的飞快有狠厉,屋内秋姿哭的撕心裂肺。 「操死你贱人!!!操死你!!!」 酷刑一直维续到下午三点,三个硅胶套都用上了,秋姿下体血流不止,硬是将总长32cm的阴茎插进子宫内部,狠狠做了场血腥性爱。 封嘉泽发现不对劲时秋姿身体都有些发冷,面色灰败,哭声细微的几乎没有。 此事过后被推进手术室缝补阴道撕裂,秋姿彻底性冷淡。 事后无论封嘉泽如何道歉秋姿都不予回应。 哪怕封嘉泽跪在秋姿面前自己扇自己耳光,秋姿也不愿意再给一个眼神。 再次回到学校已经是倒计时五十三天的时候。 禁欲一个月的封嘉泽再也忍不住,迅速撕下伪装,将秋姿拖进浴室进行肛交。 秋姿痛哭流涕,拼命抗拒,封嘉泽恍若发情的疯狗咬住她的肩膀一下下深入。 之后的一个星期秋姿大号简直像是拉刀子,疼痛不堪,一度想寻死,可又不愿意放弃唯一能够改变命运的高考。 之后的之后 在秋姿一次次的的虚与委蛇下,放纵封嘉泽在她身上播撒痛苦,终于到了高考前二十八天。 事情就在这天再次陷入绝境。 秋姿在一日日的折磨下变得虚弱不堪,恍若一抹随时都会飘走的游魂。 时泽语抱着一沓测试卷与秋姿面对面走过,将将就要擦肩而过时时泽语顿住脚步,喊住这个形销骨立的小姑娘:「秋姿。」 秋姿堪堪停住,似乎回过神来了般,回头望住来人。 见是时泽语,她霎时间惊慌起来,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甚至小跑起来。 时泽语见状连忙跟上去,在一个拐角处握住了小姑娘纤细见骨的胳膊,明显感受到手掌下她的战栗与瑟缩。 小姑娘泪盈盈的恐惧又哀切的看着他。 时泽语心口一痛:「我放开你,你别再跑了好吗?」 秋姿紧张的左顾右盼,见周围都是别班的同学,这才轻轻点头。 时泽语松手。 「你是想提前问模拟考试的成绩么?我看到了。」 秋姿急切到:「我考了多少?!」 时泽语抿了抿嘴唇,嘴角浅浅漾出抹笑意:「709。」 「全校第一。」 秋姿呆住,傻傻的看着时泽语,似乎还没有来得及消化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时泽语笑开了,温柔极了:「傻瓜,回神了。」 「真的,你是全校第一名,总分709分。」时泽语再次重复。 从原本的560到现在的709,秋姿完全可以考文化分上重本,完全可以不靠艺术路线去拉分,她简直要高兴疯了! 秋姿动了动嘴唇,忽的笑了,笑容灿烂明媚,颇有些拨开云雾见天明的感觉,似乎曾经那个灵动的小姑娘再次回来了。 她抬手擦擦眼泪,高兴的喜极而泣。 「秋姿,虽然我不知道你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需要的话我会尽我所能的给予你帮助。」 秋姿心头一热,这是第一个愿意朝她主动伸出援手的人,他这样好,天之骄子,合该永远的高高在上,不应该为了她而染上脏污。 秋姿轻轻道谢,声音哽咽:「谢谢你时泽语,谢谢你。」 时泽语心疼的看着秋姿,忍不住脱口而出:「可以给我一个机会保护你吗?」 「我永远站在你这边,不会再让你痛苦难过了。」 时泽语更近一步,将正常社交距离拉近,看上去暧昧极了:「我喜欢你,秋姿。」 恰好着一幕被远处隐秘角落的一台手机全须全尾的拍摄下来,转发给了天台上抽烟的封嘉泽。 那时封嘉泽还未注意短信,仍然和他的兄弟们侃大山,满嘴荤话不绝于耳。 直到放学,秋姿偶然看见封嘉泽短信界面上有条视频提醒。 她心里突然就不可遏制的顿涩紧张起来,下意识的点开,视频封面就是她与时泽语的身影! 秋姿当机立断的删除,然后熄灭屏幕,霎时间她的心脏砰砰砰的急剧跳动。 完了完了完了!!! 秋姿心乱如麻,怎么也冷静不下来,该怎么办?! 封嘉泽会知道的!他绝对会知道的,那还不如逃跑两天避避风头! 秋姿此刻全然自乱阵脚,再也没有思考能力去思考被抓住后自己会不会被封嘉泽活生生打死! 她只想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这个随时会引发的炸弹。 于是她提上书包头也不回的离开学校,拦了辆的士逃跑。 当司机询问目的地的时候,秋姿终于理智了一点点。 是啊,去哪里呢? 哪里都会被封嘉泽找到的。 到时候招来的只会是愈发暴虐无道的摧残。 可是她现在完完全全的不敢回去!!! 无限疯长的恐惧感像暮秋老宅葱茏的野草,她不想回去!至少现在她不敢面对他! 第二十八章:发病,残忍的做爱,濒死 司机透过后视镜疑惑的再次询问,小姑娘半低着脸,脸色煞白嘴唇都在哆嗦,死死缩起瘦削的身体根本不和他对视。 「没事吧小同学?」 「同学???」 「啊。」秋姿催促抬眸,看到司机师傅担忧的目光。 秋姿后怕的看了眼学校大门:「师傅,去明河小区。」她根本无处可去,还是回家吧。 「好的。」 车子缓缓驶动,直到学校红白建筑越来越远,秋姿的心才自欺欺人般安稳下来。 她慌张过激后反应稍有迟钝,不得不考虑怎么稳住封嘉泽的情绪,怎么继续回学校学习。 秋姿攥紧手心,窗外的风景呼啸而过的风景,她家离学校并不远,从学校开车十来分钟就能到。 很快车子就在熟悉的小区门口停下,秋姿背着书包脑袋里不停歇的思索对策。 到了家门口,房屋的门虚虚掩着,秋姿惊愕了一瞬,连忙冲进这个许久未归的家,仔仔细细的将里面的设施看了个遍。 里面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压在床底下的几张现金和几张银行卡都还在。 秋姿这才稍稍放下心。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封嘉泽把她家的门踹开的! 他向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暴力狂! 突然,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来,秋姿手一抖,差点扔出去。 爸爸妈妈向来不会打电话给她,奶奶怕打扰她学习最近也不常打给她。 这个时候打给她的也只会是封嘉泽。 秋姿的思想剧烈拉锯起来,在快要尾声的时候,她硬着头皮接通了电话。 「你人呢?」封嘉泽的声音淡淡的,和往常一样,倒听不出喜怒。 她也不知道封嘉泽知不知道这件事,也找不到什么好理由,一时间沉默着不说话。 「秋姿,说话。」 「……我……我……」 「嗯?」 「封嘉泽,我这几天……想一个人独处段时间……」 …… 对面缄默了足有半分钟。 秋姿的心跳随着不安的寂静狂跳,「咚咚咚」的敲打着耳膜,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压根就没过脑子。 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明明封嘉泽并不在自己眼前,可他的压迫感如影随形的缠绕着她。 最后传来他低低的叹息声。 「有什么不能好好商量呢,至于这样一声不吭就走人么?」 「秋姿,你的行为语言总让我难以接受。」 「……我……」秋姿嗫喏着嘴唇。 她不敢玩硬的,她压根硬不过封嘉泽,可是封嘉泽又不吃软的,属实软硬不吃。 秋姿拿封嘉泽没有办法,她就像被封嘉泽玩弄在股掌中,只有被蹂躏的份。 「你在哪里?」 秋姿咬住嘴唇,都快急哭了,捏着手机的骨节都用力到范青。 心里抗拒看到他,可又有个声音让她坦白从宽。 「呜呜呜……」 「呜……封、封嘉泽,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你先保证,保证你不会生气,不会打我——」 封嘉泽闻言扯动嘴角,长而密的睫毛垂下盖住阴翳的眸光,口吻一如既往的平淡:「好,你说。」 电话里少女期期艾艾的抽泣着,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目的只想逃过一劫,所以选择坦白从宽。 封嘉泽的指尖极有规律的敲打着栏杆扶手,发出有点沉闷的响动。 在秋姿逃跑的半个小时内,他再次接收到被秋姿删除的视频,咬牙切齿的看完了几分钟的映像,自虐般一遍遍重复着看,刺耳的「我喜欢你」在耳际闷雷般炸响,刺激着他爆裂的神经。 手背额头上的青筋直跳。 闭上眼睛平复心情良久。 所谓兵不厌诈,先套出秋姿在哪,账再慢慢算! 这才有了上面的对话。 听到封嘉泽淡淡的安抚:「我知道了,宝宝做的很棒,奖励都来不及呢怎么会惩罚你呢?傻姑娘,就在家等着我,我去接你,回我们的家。」 电话挂断,秋姿懵了好一会儿,这件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秋姿的心里莫名越发紧张,她想跑,但身体就像被钉在了沙发上,沉重的不愿动弹。 十几分钟后。 当封嘉泽进到屋子里时,秋姿甚至还讷讷的站起身,小心翼翼的觑了眼封嘉泽的神情。 他神色淡淡的,也在默然的将她望着。 门被他转身带上,秋姿摇摆不定的,抬腿朝封嘉泽走去,讨好的拉住他有力的手腕,微微扬起小脸还勾出了个谄媚的笑。 秋姿小声喊他:「封嘉泽。」 没回应。 她的心似乎被无形的大掌攥紧,笑容都变得格外单薄。 直到封嘉泽也回应了她抹笑 ——讥讽的暴虐的微笑。 秋姿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封嘉泽抬手死死掐住了脖子,甚至生生被他提了起来,脚尖迅速划过地面,随后「碰!」的闷声,后背被重重抵住一面冷冰冰的墙壁。 「额——额啊——嗬——」 秋姿头脑充血面皮迅速涨红,大睁着的眼睛暴突,无论如何极力张大嘴都无法被给予到一点氧气。 她细瘦的双手一下又一下拍打着他的手臂,拉扯着,抓挠着,都无济于事。 封嘉泽失控的癫狂模样再次展露在她面前,嘴角与眼角肌肉微微抽搐着,充斥着极大的暴力感。 「表白?他怎么敢的!」封嘉泽咬牙切齿。 他的头发在来时的路上被烦躁的抓乱,此刻刘海耷拉在他锋利的眉眼处,显得格外阴翳。 秋姿后悔莫及。 力道越来越大,他似乎真的要将她掐死,窒息感就像将她整个人放置在了真空,飘忽的,痛苦的,令她连求饶都做不到。「贱人!你在我眼皮子底下都能招蜂引蝶,还敢擅自逃跑,我真应该把你的腿砍断!!!」 秋姿耳边封嘉泽的声音忽远忽近,脑袋胀痛的要炸裂,眼球里都是密布的红血丝。 「嗬——嗬嗬——」秋姿的唾液流了封嘉泽一手背。 她极力呼吸着,发出的声响刺耳的想破拉风机,她小贝壳般指甲上染了血,指甲缝里是剐蹭的封嘉泽的皮肉。 他手腕的血液流淌着,汇聚着滴落在地面。 就在秋姿翻着白眼,胸膛都快没什么起伏时被封嘉泽一把甩开,摔在了地面上。 空间里是秋姿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与争先抢后的呼吸声。 她狼狈的趴在地上无法动弹,咳的眼泪横流。 封嘉泽弯腰握起她的一只脚踝,将秋姿拖进卧室,随后踹关上门,隔绝外界的一切。 「都快高考了你都还这么不老实,是不是逼痒?发情期到了是么,你要去勾引别的男人!」 封嘉泽口中骂骂咧咧,手上利索的宽衣解带,光裸着身子去撕扯秋姿的校服。 小姑娘才缓过劲儿来,眼睛害怕的睁的大大的,下意识手脚胡来挥舞踢蹬,沙哑着声音大声抗拒:「不要!不要!放开我!!!」 封嘉泽气不打一处来,使了十足的劲儿,照脸就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封嘉泽抓住女孩的头发,强硬的扭过她被扇歪的脸,被打出了鼻血。 「不……不关我……的……事啊……呜呜呜啊」 艳红的血从鼻腔涌出来,女孩张大嘴巴嚎啕,血液就涌进她的嘴里。 「哭哭哭!看着就欠揍!」 封嘉泽一字一顿发狠道,心里扭曲的变态,他抓着女孩的头发,一下下恶狠狠的往地面上砸。 数不清多少下,秋姿失去意识,在麻木的疼痛中昏死过去。 地面上也有了斑驳的血迹,封嘉泽停下来,看着秋姿紧闭双眼,满脸鲜血,灰败的似乎死去般寂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封嘉泽突然疯癫的大笑起来,夸张的前仰后翻,似乎发现什么极有趣的事情。 「死了么?」 「死了就尝尝奸尸的感觉哈哈哈……哈哈哈」 女孩很快就被扒干净,封嘉泽托起秋姿两条绵软的腿挂在他的肩膀上,异常兴奋的阴茎伫立的高高的,那样粗长,蛮力的往少女的花缝里钻。 没有丝毫顺滑,极致亲密的结合,他迷醉的半眯起眼睛,握着她的腰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 少女的腿软绵绵的晃荡着,封嘉泽感受到一阵热意,伸手往结合处一抹,抬手看了看,是鲜红的血。 封嘉泽依旧马不停蹄,喟叹:「死了也会出血么?逼还是这么紧,这么嫩,什么时候才会僵化呢?」 他十分好奇,「奸尸」可是他将近二十年来的人生头一次荒唐事。 他蹂躏起秋姿颠簸的胸脯,揪着小小的乳头旋,又是扣又是掐,后又埋头大力吸吮起来,似乎要将不存在的乳汁吸出来般。 封嘉泽突然觉得很可惜,上次没完成的产乳针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玩了。 他像条狗一样将秋姿上半部分舔舐了个遍,下半身大力挺动,阴茎还在肉穴奋力耕耘着,搅出许多血沫。 封嘉泽突然就不希望秋姿这样死去了。 最起码不是现在。 他停下动作,黑漆漆的瞳眸定定落在她惨白的面孔上,探手摸了摸她颈部的动脉,跳动的十分微弱,几近于无了。 「算了,这样操不烂的逼也不常见,多留几年玩玩吧。」 随后封嘉泽抽出依旧生龙活虎的大肉棒,随手在她破烂的衣服上擦了擦,摸过自己裤子里的手机,按下了司机的电话。 他快速整理着装,又给秋姿套好了衣服,把深度昏迷的秋姿抱下楼,一脚油门冲向医院。 在这不久后,时泽语父亲的公司紧急情况急转直下,股票下跌,也不知道是招惹了什么祸患,忙得晕头转向,即将高考的时泽语也备受影响。 第二十九章:高考前的疯狂性爱,小嫩逼里插大香蕉才能睡觉 「啊!啊额……嘉泽哥哥……呜呜呜……嘉泽、哥哥……放、过我吧……」 明天就是高考关头,此刻时针指向十二,秋姿被封嘉泽恶狠狠压在床上做爱。 少女白腻腻的肋下垫着两个枕头,呈现跪趴下的姿势,一条细长的腿被封嘉泽从她身侧抬起,让染上鲜血的大肉棒能够进的更加深入。 封嘉泽勒着秋姿纤细的腰肢,动作起伏很大,每一下都能激的她哀叫。 明天就要高考,封嘉泽想想便恼怒,秋姿的心思他看的明明白白。 不是全校前五么,那今天晚上操烂她的逼,看她明天还能不能正常发挥。 考不好最好,断了她的念头,一辈子就关在家里当他的性奴!肉便器! 封嘉泽越想越气,埋头在她圆润的肩膀上狠咬一口。 「呜呜呜!!!痛痛!」 她的痛苦就是封嘉泽的养料,只见他动作狠厉的要捣烂她的肚子。 秋姿将脑袋埋进臂弯,眼泪就像流不尽一般,她想封嘉泽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的。 阴道火辣辣的疼,偏偏他的阴茎还在发狠的摩擦内壁,痛的视线都模糊眩晕,身上大汗淋漓。 少女的穴口被迫撑到透明,鲜血蜿蜒的落在床单上,细看还能看到因极不匹配而被撕裂的痕迹。 秋姿紧紧攥住床单,白皙的手背上细细青筋迸起,她再也不敢求饶,背后的男人要吃了她般,她越难过他便越变本加厉的折磨。 她细碎的呜咽声与抽泣在封嘉泽耳边像是美妙的乐曲,终于将一泡滚烫的浓精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少女身体抽搐着,被他用力扇了几巴掌在后背上,赫然就是几道鲜艳的巴掌印。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秋姿几乎要昏死过去,大口喘着气。 封嘉泽也撤下她的身体,从床头柜拿过一根粗长的香蕉,上面套上了油亮亮的安全套。 秋姿霎时间就嚎啕大哭起来,拖着还没缓过劲来的身体,死死搂住他的腰。 「不要啊封嘉泽,不要!」 「我会死的!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吧——」 秋姿的眼泪鼻涕都流到他的肌肤上,明明他也有血有肉,明明他也是个人,为什么会对弱者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 封嘉泽睨着她,伸手把她的脑袋按压在自己腰侧,秋姿大张的嘴就被他身上结实的肌肉堵住,只能发出狼狈的抽噎。 「我很不爽啊秋姿,现在恨不得把你往死了揍一顿!」 「看你哭的这么可怜,我就给你个选择的机会。」 他猛的扯住她的头发,把她半提起来,看着她痛的面目狰狞,封嘉泽贴近她:「插着香蕉睡,还是被我打一顿再睡?」 秋姿哭的眼睛鼻子嘴巴一片红彤彤,她被口水呛到,封嘉泽却保持着这个姿势让秋姿无法咳嗽。 她的脸和脖子都被憋的通红,最后被封嘉泽一把推床的另一边去了。 「咳咳咳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哭!哭什么哭!!!贱货!!!」 封嘉泽又一巴掌甩上她的后脑勺,发出沉重的闷响。 他揪住她的耳朵咆哮:「给你脸了是么?!回答我!」 「不要、打我了、不要、呜呜呜我、塞、塞、香蕉……呜呜呜……不、不要、再打我了——」 秋姿已经感受到排山倒海的眩晕与十分强烈的身体反应,封嘉泽下手没有轻重,挨顿打明天铁定上不了考场的—— 「哼,贱货,非得挨扇才老实。」 封嘉泽重新拿过香蕉,毫不顾忌的掰开秋姿的腿。 秋姿索性眼不见为净,满脸泪痕,咬紧牙关,打算硬挨过去。 冗长拖沓的疼痛从下体绵绵不绝的传来,四肢百骸都在痉挛。 显然不怎么塞得下去,封嘉泽硬是使蛮力往里捅,秋姿实在受不了了就捂着嘴哭。 坏掉了!阴道要坏掉了!!! 封嘉泽看着特别过瘾,还重重捅了几下。 看着秋姿的小穴被撑的生生再次裂开道血口子,封嘉泽眼睛和眼角肌肤都泛起兴奋的红。 真TM过瘾!!! 插烂她的逼!!! 插进肚子里! 直到香蕉只剩下一根细细的梗,秋姿的肚子都被撑出一个弯弯的香蕉形状。 封嘉泽恶劣的去按压,另一只手抵住香蕉的梗避免香蕉被压力排出来。 「啊啊啊啊!!!」 「救、命!救命!!!」 秋姿爆发撕心裂肺的哀嚎。 伴随着封嘉泽的笑声,氛围十分恐怖。 封嘉泽去揉秋姿捂肚子的手腕。 「骚货,叫什么叫!夹好我每天的餐后水果,我要吃软一点儿的,用你的逼把它夹软点!」 「你要敢偷奸耍滑,半夜拔出来,或者拔出一半,你明天的考试就别想去了。」 秋姿痛的要晕过去,听到封嘉泽的命令又不敢赌。 硬是半梦半醒状态护了一晚肚子里的香蕉。 高考毫不意外的发了高烧。 几乎那几天的高考封嘉泽每夜都是变着法儿的来折磨她,秋姿叫苦不迭,如何哀求讨好都无济于事。 终于高考完后,秋姿就被封嘉泽关进了大铁笼子里,浑身光裸,当狗一样养了好长一段时间。 当封嘉泽想泄欲就会把笼门打开,让秋姿爬出去朝他露出几乎要溃烂的逼,再挨一顿打,然后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爬回笼子里。 封嘉泽每天的尿就是她该喝的水,每天吃精液拌白饭。 秋姿开始有些神志不清,被封嘉泽折磨的瘦骨嶙峋,有很严重的精神问题。 一个人的时候都会疯狂的大喊,挥舞着双手抵抗着什么。 这样的日子终结在出高考成绩的当天。 封嘉泽拉着项圈把秋姿拉到电脑前。 他输入秋姿的准考证号,查询秋姿的成绩,上面赫然显示秋姿的成绩-648 秋姿呆呆看着,这并不是她满意的成绩,但是离开封嘉泽足够了。 死去的心再次鲜活,连着她的精神都好了许多。 封嘉泽的成绩是573。 封嘉泽扭过头来看秋姿,拉紧项圈逼她靠近,脖子上薄嫩的肌肤都被勒出淤青。 秋姿惊恐的看着封嘉泽,他温和的笑笑,问:「你打算选哪个学校?」 「……A大……」 「A大?可是我要去国外求学。」封嘉泽徐徐道,目光凉嗖嗖的。 「……」 「知道该怎么做么?」封嘉泽问。 秋姿久久的与他对视,随后面如死灰般道:「我和你,一起。」 封嘉泽的笑这才多了几分真心,封嘉泽握住她纤细的脖颈,在她脸上亲了又亲。 赞道:「宝宝真乖。」 事情的变故发生在高考志愿填报的最后一天,封嘉泽接了通来着他父亲的电话,匆匆走了。 秋姿来到卧室,颤抖着手在电脑上取消了自己的美国著名大学的申请Offer,登录高考志愿填报,飞快的敲下——B大。 她匆忙换上妥帖的衣服,拿了封嘉泽的钱包和自己的手机,大门被她轻易拉开,关合出被她不知什么时候贴上了一层透明胶布。 秋姿撕掉胶布,踩着羊皮软底拖鞋,利索关上门,飞也似的乘坐电梯跑了。 一路上秋姿的身体绷的如同一根将要断裂的弓,心脏异样的疼痛与窒息,令她不得不死死捂住胸膛。 她不敢停,但凡她敢停下脚步,天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秋姿盲目的买了马上就能开走的车票,上面显示着的地区是在C市。 无所谓了,去哪里都可以,只要不是这里!只有封嘉泽找不到她!!! 当她提着口气坐上车,车也慢慢的启动起来,秋姿才彻底安心下来,躺在卧铺上激动的流泪。 车程28小时。 在车里的一天多秋姿一直都在昏睡,她的下铺是个大姨,她把秋姿给摇醒,操着口音的普通话担忧的问:「妮儿,你这么久不吃东西哇?」 「我不饿阿姨。」秋姿迷蒙的回答。 阿姨还是拿了桶方便吗搁她旁边:「别仗着身体年轻就这样,容易得胃病,你多少吃点哈。」 秋姿感激的道谢,要把钱给她,阿姨拒绝:「你和我姑娘一样大,姨看见你就亲切,送给你的就接着啊,甭客气!」 简单的交流很快结束,阿姨坐在下铺开始吃午餐。 秋姿看了看手机,还有八个小时就到了,肚子也不饿,就又睡了过去。 等手机闹铃一响,她连忙起身,去找自己的行李。 最后过了几分钟和大家一起下了车。 出了车站以后秋姿开始迷茫,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后面机缘巧合再次遇到大姨,然后跟着大姨回家。 大姨家在山沟沟里,交通极其不方便,没有几座人家,每家每户间隔的又远。 秋姿的手机在这里都直接没了网,这样也好,省的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权当这次出来玩。 大姨一路上询问秋姿许多问题,秋姿都打哈哈糊弄过去,听的大姨紧促眉头,直教育:「你这瓜娃子,一点不懂人心险恶,万一叫人卖了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你家里人怎么这么大的心,敢放心让你一小孩子家家到处旅游!」 大姨是个热心肠的人,家里一个十五岁上快要上初三的女儿,和一个二十岁出头在家务农的儿子。 第三十章:全文完,逃跑后被抓,深山老林里被砍断腿,疯魔变态 当大姨带着秋姿回家,一儿一女都惊讶极了,拉着大姨窃窃私语了好一会。 好在同龄人都熟络的快,秋姿再过一年就成人了,夹在这俩人中间倒也和谁都能聊得来。 后面也就踏实的住下了。 然而远在京都的封嘉泽找人人找疯了,利用家族关系进行铺地式搜寻,动静不小,被封父又是好一顿发火,两个耳光打的他牙龈出血肿胀。 青年死倔的站在男人面前,面色抑郁的快要滴出水了的封父冷哼一声再次坐回沙发,似乎无事发生般好半晌不再开口说话。 直到又接了个电话。 挂断后封父直接将手机砸向封嘉泽的头面,封嘉泽硬是不敢躲,生生挨住,额角就像被开了瓢,鲜血开始流淌下来,半张脸染上脏污。 「你真TM牛逼啊封嘉泽!你TM要造反?!」 「跪下!」 封嘉泽宛若一个提线木偶,按照他的要求弯膝下跪。 「你真胆大包天!封嘉泽,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大动干戈,耗我的面子和资源,你!蠢货!」 封父恶狠狠盯着他,胸膛剧烈起伏。 他指着封嘉泽大喝:「我早就警告过你,你的行为给我收敛点,京都都要被你翻过天了,你要是影响我晋升就等着去死!」 封嘉泽垂着脑袋听他发泄,一如二十年来每一次那样平静。 鲜血后续都有些粘稠色泽深沉,滴滴答答的落在光可鉴人的地板砖上,他似乎失去了灵魂一般与模糊的影子对视。 「又是这个女人——」 「她总能让你方寸大乱,干脆打断她的腿关在屋子里不就好了,省的她总是逃跑。」 封父说着顿住了话头,他想起了一双绝望且充满恨意的眼睛。 嘴角神经质的扬起抹诡笑。 「顺便搞大她的肚子,利用孩子威胁她,她总会听话的。」 封嘉泽眼睫颤了颤,抬起脸看着自己的父亲,自己也是他如此留下的孽障。 可他十分认同封父的想法。 并且打算找到秋姿,就要打断她的腿! 封嘉泽也微微笑起来:「好的,父亲。」 *** *** *** 足足一个月左右。 秋姿在大姨家玩的特别开心,小春和元宝都很喜欢这个漂亮的小姑娘。 只是她太瘦了,看着让人疼惜。 明明个子挺高,却太过单薄,肌肤像雪地消融的前一刻般洁净,在太阳下看着就像快透明了般,孱弱的美,莫名让人心惊。 他们一家子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缘分带来的小姑娘格外宽厚,秋姿在这个无忧无虑的山沟沟里竟养出些婴儿肥,脸蛋带着血色的粉红。 元宝总会带着小春和秋姿背着箩筐进山里摘野菜,有时候还会设置些简易的陷阱去抓些小动物来改善伙食。 秋姿总感觉不太靠谱,却没想到还真有些野鸡野兔被逮了个正着。 他们还养了只毛色灰白的小野兔,没事就给它塞俩胡萝卜吃。 而秋姿总会在闲暇时给小春讲解初三的题型和中考差不多要考的知识点。 小春也不笨,在一对一辅导下进步的飞快。 大姨也乐于见到孩子们和和美美的场面,总笑吟吟的瞅上两眼,给她们放点自家做的小零嘴,然后去厨房忙活饭菜。 这样的日子秋姿过的都快忘记曾经的伤痛,却在风和日丽的一天里被猛的打破。 当天傍晚偏远的山沟沟里闯入几辆格格不入的豪车。 刚喂完猪食回来的秋姿一眼就看见了一行人里的高大身影,正在朝瓦屋里走去,大姨疑惑的接待他们。 一时间天旋地转的,冷意从脚底漫上来密密麻麻的迅速包裹住她,秋姿身体不由得晃了晃,感觉自己都快站不住。 她手里还残留糟糠的塑料小桶想也不想的放在地上转身拔腿就跑。 被封嘉泽抓住她会死的很难看! 她一路疯跑,不时频频回头,可这条被开辟出来的小路没了树木的遮挡,轻易就会被发现端倪。 就在封嘉泽若有所感般往秋姿这般扭头看来的时候,秋姿不知抱着何种心态直接往土坡下跳,下面是一片密匝匝的荆棘。 秋姿不知道封嘉泽有没有发现她,可她也不敢多想,迎接她的就是浑身上下刺喇喇的疼! 她忍不住发出轻微的痛吟。 心脏在超负荷的运作。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荆棘网住,死死勾住身上的布料,一下下划破她的肌肤,带出一身的小伤口。 秋姿忍着疼迅速摆脱这些荆棘,站起身来继续慌不择路的疯跑。 身后已经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和矫健的步伐声,声声急促,催命符一样打在秋姿心惊上。 「秋姿!」 是封嘉泽的声音。 「秋姿!给我停下!」 「秋姿!!!」 秋姿吓的想干脆跳山去寻死,可她现在位于中央,想去山的边缘凭目前这样的处境压根儿不可能。 秋姿跑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脚下路障那样多,她就像不要命了般凭借意志力乱逃一通,像只无头苍蝇般,甚至都不敢回过头去看封嘉泽狰狞暴怒的面孔。 呼吸声越来越大,供养也愈发艰难,秋姿跑的喉头腥甜脑袋充血,双腿发软的像面条,硬是又坚持了一小段时间,就这样你追我赶的高速消耗了半小时。 太阳都快要西沉了,秋姿终于不堪重负,被一根突出的树藤绊倒,整个人狠狠跌倒在地上,好在是土地,不至于摔的特别疼。 秋姿再也跑不动了,整个人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疯狂喘息。 封嘉泽也好不到哪里去,跟着秋姿玩命的跑,此刻也双手撑膝,气喘如牛。 可他恢复的比体力严重透支的秋姿强的多。 好一会儿,他缓缓站直身体,汗珠就从他茂密的短发间流下来,浑身都被汗湿。 「呵呵」 「呵呵呵」 封嘉泽蓦地笑起来,笑的腰背都微微弓起。 他踢了踢趴着没有动静的秋姿。 「跑啊,起来接着跑啊。」 湿发成缕,就那样耷拉在他魔怔了般的面孔上。 森林里树影憧憧,棵棵大树遮天蔽日,蝉鸣都叫的微弱了下来。 秋姿心如死灰,脸颊贴在土地上,双目颈部。 发晕恶心发冷 这是低血糖的征兆。 此刻她难受的不行,张嘴都费劲儿,也没有力气说话。 秋姿狼狈不堪,身上的衣服都破破烂烂脏兮兮的,汗水打湿她的衣服,就那样紧贴在她受伤的皮肉上,又是另一种疼痛。 封嘉泽走到她身边,歪头细细打量着这张令他朝思暮想的脸庞,他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把做工精美繁复的匕首。 上面套着刀鞘,他拿着匕首戳了戳秋姿惨白的脸,口吻阴森森的低声呢喃。 「既然不跑了,那这辈子都别想跑了——」 秋姿颤颤巍巍极力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封嘉泽面无表情的——抽刀!!! 「不……」 「不要……封嘉泽……不要……」 她的声音极其细微,封嘉泽只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他手上的刀通体森银锐利,看一眼都足以令秋姿胆寒。 「呜呜呜……」 「嘉泽哥哥、不啊、不要——」 秋姿开始极力蠕动,她想都不敢想封嘉泽接下来会怎么发疯。 她害怕的无以复加,她不想当残废啊!!! 「你总是那么不乖,给我惹了那么多麻烦。」 他语气淡淡的,听着令秋姿发抖。 「喊哥哥也不顶用了,你得为你的行为买单啊秋姿,妹妹。」 不!不!不!!! 她的前途才刚刚冒了个头!她都快要上大学了!!!为什么?为什么现在让她遇到这个神经病?! 看着秋姿不死心的挪动着身体极力远离他的模样,封嘉泽高高抬起手,朝着她的膝弯恶狠狠的捅下去。 多少血就飚出来了,染的到处都是。 小姑娘歇斯底里的哀嚎环绕在整座山头。 凄厉的惨叫连绵不绝! 封嘉泽手起刀落一下又一下的插入拔出,再插入再拔出,循环往复,直到她两条腿的膝盖上皮开肉绽,能见其白骨。 似乎只有一层千疮百孔的皮肉,连接着那节都快被砍断的骨头,小腿再没了任何支撑。 少女早因不堪痛苦昏死过去。 鲜血源源不断的往外流,再这样放任下去只有一个死字。 封嘉泽抱起女孩,她的小腿呈现怪异扭曲的姿态吊挂在那截骨头上。 「你也别怪我,谁让你总这样不乖呢……」他念念叨叨了一路,却丝毫不见惊慌与愧疚。 他边走边尝试着找网络,终于,他靠着一点点网络发了个定位和短信。 他找个个地方坐下,死死搂住秋姿,在她耳边说:「别害怕宝宝,如果你死了,我就跟你一起下去。」 天渐渐黑了,似乎是最后的一丝余晖,照亮了那样惊悚的一幕。 找到他们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了。 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医生。 纵容见过再多急诊外科的案例,在看到秋姿那双几乎要截止的双腿时吓的瞠目结舌两股战战! 封嘉泽浑身溅满了血点子,精神状态看上去极其诡异,他此刻似乎还沉浸在无边无际的兴奋中,眼白布满了血丝,嘴角上扬的微微抽搐。 他紧紧抱着秋姿,感觉像是个吃人的恶鬼。 *** *** *** 两年后。 秋姿从无尽的昏迷中苏醒过来。 耳边是嘈杂的喧闹。 脑袋里一片空白。 她似乎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但凡去想,脑袋就会痛的要炸裂一般疼痛。 她虚弱的睁着眼睛,看周围的人换了又换,她眼前迷迷糊糊,看什么都不清楚。 耳朵也是,听什么都不清晰。 她是谁?这里是哪里?为什么在这里? 秋姿脑袋又开始抽痛,她不敢再想,闭上眼睛再次沉沉进入冗长的梦里。 梦里也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白,空洞洞的,让人孤立无援。 封嘉泽赶来的时候,秋姿并没有醒来。 他气急败坏的朝着护工与护士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硬是把秋姿吵醒了。 小护士哆嗦的指了指病床,封嘉泽下意识去看,就看见小姑娘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封嘉泽顿住,接着巨大的狂喜铺天盖地的朝他席卷而来。 他三步并做两步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的抱住秋姿,生怕会把这个娇娇儿揉碎了般。 秋姿感受到一种莫名的惊恐,身体在封嘉泽的怀里颤抖着,眼泪也无意识的流。 封嘉泽抬头吻她的额头,一遍遍说着:「对不起。」 他也在流泪吗?为什么脖颈间一片濡湿? 封嘉泽日日都与秋姿同吃同住,眼见着秋姿渐渐转好,眼睛能视物耳朵也恢复灵敏,目前为止于她而言最熟悉的人就是封嘉泽。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害怕他,心里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名为恐惧。 可是这些日子封嘉泽却是对她最好的。 他会耐着性子给她讲睡前故事,会在她百无聊赖的时候唱歌给她听,会陪她各种聊天解闷,还会推着轮椅带她出去转转。 秋姿很好奇自己发生了什么,与他之间又有什么奇妙的渊源。 封嘉泽就会久久注视着她不说话,目光幽深莫测,令她胆寒。 后面顺利出院,封嘉泽带着秋姿回了一动极为豪奢的别墅。 封嘉泽说:「这是我新置办的别墅和装饰,看看有没有哪里不满意的?」 秋姿笑着摇头:「哪有不满意的呀,都很漂亮呀。」 封嘉泽可不敢带秋姿回曾经的家,就怕她会应激。 封嘉泽就这样金屋藏娇了起来,秋姿也开始疑惑他们之间的关系。 每次都会被他用情侣关系糊弄过去。 问及她自己的家人,封嘉泽只会做出一副小心翼翼的神色,对她说:「你的家人,都去世了呀。」 他适时抱住秋姿,发誓:「你放心宝宝,我永远是你的精神支柱,永远不会离开你!」 秋姿总觉得怪异,哪里都充满了怪异。 封嘉泽压根不给秋姿思考的时间,单膝下跪,从口袋里拿出丝绒质地的戒枕,打开后里面是一枚异常精美昂贵的戒指,上面的祖母绿钻石约摸有十三克拉。 他有些急切的取出戒指,握住秋姿的手就要往右手食指上套。 「嫁给我吧宝宝,我们经历了这么多,没有你的陪伴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秋姿下意识的想抽出手,却又被他的话顿住,就这样看着那枚戒指套在她的食指。 「我……我觉得太仓促了嘉泽,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封嘉泽微笑的看着她,似乎充满了宠溺。 他握紧了秋姿的手:「不着急宝宝,我等你心甘情愿。」 只是像封嘉泽这样的人,即使装,又能装多久呢…… 只不过换了个伪装将她强留在身边,秋姿也只不过重蹈覆辙罢了。 全文完结。 第三十一章:纯肉纯暴力的婚后肉便器生活 番外 秋姿越来越害怕封嘉泽。 起初被他威逼利诱着结了婚,婚后的封嘉泽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他每次做爱都要做到她哭的稀里糊涂,身体好痛好痛真的一点都吃不消。 床上的姿势更是令她脸红心跳,一场下来总会受伤。 每次她有反抗的意图时,封嘉泽就会一言不发的冷冷盯着她,像伺机而动的毒蟒。 她接受不了这样突如其来的变化,在今天终于忍不住对他小声控诉。 封嘉泽刚从公司回来,近期封父有意让他掌握实权,他在玄关换鞋,手里还提着皮质公文包。 秋姿坐在沙发上有些僵硬,壮着胆子说:「封嘉泽,我想和你谈谈。」 「嗯,你打算谈什么?」 他圾着棉拖走来,身型高大伟岸,肩宽窄腰长腿,却还存留着些微娟狂气息。 发型是用发蜡精心打理过的,三七背头。 秋姿仰视着这张棱角分明的英挺面容紧张的不得了,微攥着的手掌心都在溺汗。 封嘉泽微微低头睨着她,秋姿正正好从这个角度看他的下颌与高挺鼻尖,看着他青筋突显的手去拉扯领带。 色欲与压迫感十足。 秋姿微微打了个寒颤,她是膈应这样的封嘉泽的。 应该说她是恶心与封嘉泽发生关系的。 她不着痕迹的蜷缩起来,似乎这样就能给予自己勇气。 封嘉泽黑沉沉的眸子毫无生气的将她望着。 「碰!」一声闷响,封嘉泽手里的公文包被他撂桌上了。 秋姿吞咽了下,挪了挪位置,低下头不再看他。 「你、你坐下说。」 声音小小的听上去格外委屈,像个小媳妇儿似的,不,这就是他的小媳妇儿。 封嘉泽勾了勾嘴角,神色缓和了许多,依言在她旁边坐下。 柔软质感的沙发下陷,秋姿蹙着秀眉飞快的看了他一眼,封嘉泽觉得十分有意思,离她更近了,潮热的呼吸都能喷薄在她脖颈上。 「宝宝要和我说什么?」 秋姿怕痒,缩了缩脖子,将脸轻放在曲起的膝盖上,侧着脸蛋看他。 「我……封嘉泽,我……」小姑娘难堪的咬了咬嘴唇,脸颊绯红一片。 封嘉泽笑意愈发加深,静待她下文。 「我身子弱——封嘉泽,以后床事那方面……能不能减少频率呀——」她的语气越来越虚。 秋姿几乎是眼睁睁看着封嘉泽的脸色由晴转阴,她心跳如擂鼓,一股名为恐惧的情绪再次笼罩住她。 她迫不得已的去握住封嘉泽的手,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急促与紧张,声音都颤抖着:「我……你不要误会,不是不可以,是我们尽量减少——」 「不行。」 封嘉泽简洁明了的拒绝秋姿,他已经有了动怒的征兆,他回握秋姿的力道十分大,掐的她手发疼。 秋姿呜咽一声,眼里盛满了泪。 害怕之余也怒火中烧:「凭什么?」 封嘉泽似乎没想过秋姿会反驳他,一时间愣住:「什么?」 秋姿要把手抽走:「凭什么?!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凭什么我要一味忍让?」 封嘉泽看着她气红了的脸,神情都像结了层腊月的冰霜,掐的她的手充血。 秋姿似乎委屈到了极点,怎么也甩不开封嘉泽铁钳般的桎梏。 她哭唧唧的控诉,要将她所受的痛苦与委屈一股脑发泄出来:「我不舒服啊!你搞的我好痛!你让我害怕做爱!让我恶心做爱!我真的好讨厌你,你总是这样我行我素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呜呜……」 「讨厌我?」 封嘉泽平静的问。 「特别特别特别讨厌你!你让我感到恶心!」 「啪!啪!啪!啪!」四个响亮的耳光就这样左右开弓恶狠狠扇在她软软的脸颊上,她整个人都被扇的没了支撑朝地上扑去。 又是一阵刺耳的摩擦声,秋姿摔下去的途中撞开了沉重的桌子,她身子横着被卡在桌子与沙发之间,将手臂是的肌肤磨出大片淤血。 秋姿被打的完全没有反抗能力,晕晕乎乎了好半响,火辣辣的疼充斥在受伤的皮肉上,一时间痛的她想跳起来。 「啊啊!!!」 封嘉泽薅住她的头发,把她大力拉回来,秋姿被她的力道撞上沙发靠背,又歪歪扭扭的倒在他身上。 「好痛啊!呜呜呜,我要报警!呜呜呜我要报警!!!」 「你家暴!封嘉泽你个畜生!!!」 秋姿边哭边歇斯底里的咒骂,封嘉泽毫不费力的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拉开,秋姿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烂掉了,痛的面目扭曲,伸手去护着自己的头皮。 封嘉泽对视上她泪眼朦胧的仇恨的目光。 「我这就畜生了?你真特么不记打,以前比这更过分的都比比皆是,也不见你这样发疯。」他一字一顿道「报警?你之前不是报过么?要有用你就不会还在我手上了!」 封嘉泽松开她的头发,秋姿骤然失去力道,又倒向了沙发的另一侧。 她被封嘉泽的话震惊到,眼睛睁大,脑袋里又开始骤然锐痛,她抱住脑袋,神情恍惚又痛苦:「你——之前——打我?」 封嘉泽哼笑,意味不明的瞥了眼她右腿膝盖往下的假肢,欺身复上秋姿的身体,单手掐上她的脖子的动脉:「蠢货,你不妨再大胆点想想,你的腿是怎么断的?」 秋姿干净澈澈的眼底流露出一阵迷惘,尖锐叫嚣的脑袋里突然闪过密不透风的树林,闪着寒光的刀刃,面色阴沉的封嘉泽…… 一幕幕血色的回忆像是放映片一般走马观花的闪过,她的瞳孔陡然紧缩,嘴唇哆嗦起来。 她的脸蛋肿的高耸,看上去滑稽可悲。 她不可置信的开口,发声艰难:「你……」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封嘉泽手下收力,看着秋姿逐渐因缺氧而爆红的肌肤,双眼充血,求生意识指示她四肢胡乱踢蹬挥舞,抓破了封嘉泽的下巴。 他压着秋姿的脖子支撑起身体,令她离死亡更近了:「因为你不乖啊,谁让你不爱我?还总想着逃离我?」 看着秋姿发出濒临死亡的「嗬嗬」声,暴突的眼珠布满充血逆流的细密血丝,没有力气再去掰开他的手了。 他想是又想起什么,微微歪头看着她:「之前你总说我是强奸,现在我们结婚了,上床就属于丈夫履行义务了吧哈哈哈哈。」 他不知所云的大笑起来,身体都在颤抖,整个人和魔怔了一般恐怖如斯。 终于在秋姿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眼睛逐渐失去焦距时骤然松开了对她的桎梏。 秋姿得到解放猛的大口大口喘气,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封嘉泽起身走了,不久后回来手里就拿着支带着洗出针孔的注射器。 在秋姿绝望的大口喘息,无力的身体无法行动,她看着封嘉泽一步步朝她微笑着走来,将注射器中的空气排出,坐在她身侧扎上她胳膊上的血管。 她无力的看着这一幕,对于刚刚濒临死亡的痛苦,此刻往体内注射未知的溶液的疼痛完全不值一提。 她只是心惊肉跳,惊恐的,哑声问:「你!你、给我、注射的……什么?」 每一个字都如同泣血般。 封嘉泽将使用完的注射器扔进垃圾桶,漫不经心道:「没什么,就是能让你未育有奶的好东西。」 秋姿一口气没上来,昏厥过去。 再次醒来,秋姿感觉身体难受极了。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胸脯里胀痛的让她想去撞墙,抑制不住的呻吟起来。 太难受了!真的太难受了!!! 随着时间推移,客厅陷入一片漆黑,她的胸部也像要爆炸了般承到极致,她想她真的要死了,要爆体而亡了。 她扭曲着身体,忍不住放声大哭,喉咙也痛,痛的她发声就像刀割一般! 谁来救救我?! 救救我!!! 她无声的呐喊,终于听到脚步声,是在下楼梯的声音。 秋姿知道是谁,可她太痛苦了,她需要帮助,谁都可以! 她哀嚎着含糊呼唤封嘉泽的名字。 「呜呜啊、封、嘉泽啊——救救我——救救我吧——」 「……封嘉泽……」 「求你……救我啊……」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声细小的「啪嗒」声,客厅的灯亮了。 秋姿无神的双眼盯着天花板上巨大又奢华的吊灯,直到视线中再次闯入那张可恨的面孔! 封嘉泽看着虚弱的姑娘,恶劣的咧嘴笑:「救你?」 「也不是不行。」 「额……求你……」秋姿张了张干涸苍白的嘴唇。 封嘉泽自顾自打量着秋姿白皙玲珑的裸露身体,她的奶子早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B涨满到D,高耸的挺立着,红艳艳的奶头都涨大成花生米大小,往外溺出乳白色的乳液,简直堪称奇迹。 他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毕竟剂量放的大,效果自然好。 封嘉泽在秋姿身边坐下:「怎么帮你呢?」他的手抚摸上她丰满的奶子,秋姿难耐的颤抖起来,却不想被封嘉泽猛的用力一抓,奶水飚溅起一米远,伴随着秋姿撕心裂肺的哀嚎。 「啊啊啊!!!不!!!」 「好痛!好痛嘶!好痛!!!」 沙哑的声音骤然拔高,本就受损的喉咙里溢出腥甜,她痛的凹起胸脯。 封嘉泽意犹未尽的多揉了揉,秋姿的哀嚎就连绵不绝:「帮你吸出来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突然想玩个游戏。」 「……什么……什么游戏……」秋姿绝望的问他。 「古代女人没有催产的东西逼里都能产下孩子,所以我很好奇,想看看你的逼能不能吞进我的拳头和手腕。」 秋姿听完面如金纸,早已疼的冷汗直流,燥热的身体被他无谓的话吓的冰凉。 她恍惚道:「我会死的。」 封嘉泽认真的看着她,给她补充道:「这句话你也说过很多次了。」 秋姿毫无生气,她摇头:「不……我不要……」 封嘉泽哪里管她要不要,直接掐住她的下颌,往她嘴里塞团成团的内裤,怕她超出生理疼痛而咬舌自尽。 「你说的不算。」 打了产乳针不仅能享受未育产奶的妙处,还能刺激阴道更好的玩扩张。 封嘉泽把伸手固定秋姿一条腿高高抬上肩膀,令她无法动弹,另一条完好如初的腿就被他压在她他自己的腿下。 纵使秋姿任何也再也无法败兴。 封嘉泽脸上的笑十分癫狂:「别怕啊宝宝,有润滑油,还有产乳针的药劲儿,你不会遭多大罪的。」 「说不定经过今天,以后做爱你的逼就松了不少呢,就不会那么疼了,一劳永逸了不是?」 他絮絮叨叨着,润滑油就挤在自己的手掌中,再粗鲁的揉上她的阴户,将整个花穴都擦的十足的油润。 秋姿的身体在抖,鼻子里发出啜泣,那双大而无助的眼睛充满杀气的望着封嘉泽,她多想此刻手刃这个畜生!!! 可他们之间力量相差悬殊,这件事只能徐徐图之。 封嘉泽似乎明白秋姿对他的恨,这点他们堪称心有灵犀,所以他抬起头极其无耻的对她说:「也不瞒你了,你爸妈还有那个快入土为安的奶奶都尚在人世,你但凡敢冒险一下,他们很快就会陪你在阎罗殿团圆。」 他边说着,三根手指就在穴口探索着,听着女孩小兽般的呜咽与鼻腔发出的咆哮,封嘉泽笑的更开心了。 感受着少女穴口因激烈情绪与生理反应而反复嗡动收缩,像是专门在替他的手指按摩,很是舒服。 「啧,看看这骚逼,急不可耐的把我三根手指头给吞下去了,撂以往你可是要死要活的,今天倒是精神头好啊。」 封嘉泽抽出来,恶意的聚起五指将尖端往里挤,秋姿已经冷汗涔涔发出粗声哀嚎,却无法开口咒骂亦或者求饶。 他欣赏着秋姿痛的仰长脖子,身体都绷成性感的弧度,凸出是锁骨与胸骨尤为吸引眼球。 封嘉泽的目光紧锁在她一颗颗滚落乳汁的奶子上,手上动作一直往里钻,又忍不住埋头大口包裹住小半胸脯噬咬舔舐。 「嗯!!!呜呜!!!额!!!」 封嘉泽享受的眯起眼睛,开始大口吮吸少女的乳汁,第一口有点酸涩,接下去的乳汁就逐渐鲜甜,比他常喝的饮料好喝的多。 他疯狂汲取乳汁,肉眼可见的鼓胀的胸脯不在那么饱满,像是瘪了气的气球,好在躯体很年轻,极度吸走了营养也不会有碍观瞻。 封嘉泽喝的很过瘾,秋姿却痛苦的睁大眼睛,里面没有色彩,整张脸扭曲着,她的乳头上滋滋往外冒血,力道太大了,加上他喝奶喜欢咬奶头,自然破损了皮肉。 封嘉泽换了一边喝,明明喝饱了却还要灌一肚子水,待会有用处的。 他的手已经进了一半,就卡在凸出来的骨节处,那里是最高最难进的一步,少女已然似是要痛苦的昏死,却又只能清醒着遭罪。 「好甜,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小奶牛了,我每天都要喝你的奶,把你的奶子吸扁,让你哭着求我。」 他嘴里不干不净,手里的力道越发野蛮,直到秋姿发出无与伦比的哀鸣,他的整只手已经硬生生杵进她的甬道,她痛的一个劲的去撞沙发,企图有个痛快的了解! 封嘉泽见她如同困兽一般被逗乐了,低头亲了亲她泪汪汪的眼睛:「傻妞儿,都是为了你以后和我做爱轻松些啊。」 「忍忍就过去了,乖宝宝。」 随后他慢慢的,在秋姿的呜咽声中将手腕都伸了进去,随后抽插抖动起来,将玩弄的生不如死。 他的手握成拳在里面一下下抓握起来,带起一阵空气入体的声音,又想抛弃所有顾及往阻隔他的内壁深处去。 「真想把你的子宫拽出来,灌满我的精液!」 话毕又变着法的扩张着她的阴道,手上都染上鲜血。 他压根就不在乎。 「给我生个孩子,男女都无所谓,只要你把你套牢在我身边。」 秋姿的身体被他玩弄到超越极限开始剧烈抽搐起来,白眼也开始上翻,再玩下去怕真的就废了,这才把手老实的搁在里头,感受着极限的包裹的潮热。 心里异常满足。 封嘉泽是想把秋姿吞吃入腹的。 血已经顺着他的手流过小臂汇聚在骨节处颗颗滴落,染在皮质沙发上。 秋姿的目光都涣散了,封嘉泽这才依依不舍的把手抽出来。 「渴了吧宝宝?」 他带血的手抽掉女孩嘴里裹得紧紧的内裤,又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裤子。 少女缓了半晌,眼泪颗颗滚落,干涸的唇瓣轻微嗡动。 「什么?」封嘉泽轻声问,附耳过去听。 「……我、恨、你……」秋姿力竭,依旧一字一顿的说。 封嘉泽侧过脸去看她,笑嘻嘻的又亲了亲她的嘴角:「恨吧,恨死我去吧。」 反正他想要的都得到了,至于她的真心,无所谓了。 他扶着早已肿胀的大肉棒,掐住秋姿的下颌,怼进她的口腔窸窸窣窣的开始一顿放尿:「叫了那么久,一次性喝个够吧。」 尿柱打的极快,秋姿被迫打开了食道,死死闭上眼睛,压根没经过吞咽直接滑灌进去,难受的想死,嗓子不久前才受损,像砂纸打磨过一般,再经尿液洗刷简直是一场酷刑。 她呛到却又无法咳嗽,少部分尿液就从鼻孔里又流出来,这个过程与秋姿而已漫长的难受的像是过了一辈子。 她的人生算是完了。 一眼能够看到头了。 直到封嘉泽尿完,也确定秋姿不会呕出来后这才一把推开她。 「敢吐个试试,我会让你全家人都去喝尿!」 秋姿瘫软在沙发上,终止了这个念头,咳嗽劲儿被活生生憋回去的痛苦的她想蜷缩起来。 「宝宝,当初你要是变成了傻子该多好?我说什么你就照着做,生活会比现在好过太多。」 「别那样看我,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太倔,和我对着干你能讨得到好?」 秋姿想把封嘉泽的笑脸撕烂!!! 可她却是被撕烂的那个。 以后也都是被撕烂的那个。 她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她也没有逃跑的能力了,混混沌沌的活下去,成为他的人体肉便器。 番外完。
